溫靈素想了想:“那也行。”
至於張紹欽說他不會水,其實就是之前不想去嶺南編的理由,他身體密度是比正常人高,但遠沒有他說的那麼誇張,頂多是比同體型的正常人重個三分之一。
水的浮力又不會減少,他只要比尋常人踩水踩得更快就可以了,但戰鬥力肯定是要受到很大影響的。
因為沒有雷達,所以船隻晚上是需要停靠的,等到船錨被水手拋下,這艘海鶻便緩緩停了下來,旁邊的西艘走舸也緩緩停了下來。
然後就是一陣下餃子的聲音傳來,薛禮腰間綁著繩子,看著一臉壞笑的李崇義和李景恆說道:“別踹!我自己跳!”
“那你倒是跳啊!”
薛禮回頭看了一眼船下深不見底的江水,他是會游泳,但僅限於以前家鄉的那些小河溝,最深的地方也就是兩三米。
這種恐懼是人基因中自帶的,就好像為什麼很多人第一次見到大海,會有深海恐懼症一樣。
不過經過訓練都是可以克服的!
薛禮嚥了咽口水:“彆著急,讓我緩一緩!”
會水的人繩子旁有一個水手看護,他們只需要克服恐懼,大機率不會有事。
不會水的那些人繩子旁都有兩個水手看護,如果發現溺水,需要趕緊把人給拉上來的。
李崇義趁著薛禮又回頭看江水的功夫,一腳就給他踹了下去:“大老爺們,下個水還這麼磨磨唧唧的!你平時訓練的時候那股子牛逼勁呢?”
薛禮大罵:“草,你給老子等著!咕嚕嚕嚕~”
等喝水喝的差不多了,就會被拉上來,用不著溫靈素出手,這些水手就知道如何幫他們處理,等把水吐出來,緩一會,就再把人給扔下去。
喝幾次自己就學會游泳了,薛禮被拉上來之後,先是趴在船邊吐了好一會,然後指著李崇義就開始罵。
李崇義根本不搭話,趁著薛禮還沒緩過來,又是一腳給他踹了下去,然後薛禮就腦袋朝下扎入了水底。
其實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,這傢伙在長安其實也沒少仗著自己力氣大,欺負李崇義他們,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,那薛禮能落了好才怪。
而張紹欽揹著手走了過來:“李景恆。”
“將軍!”
“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!”
李景恆臉色瞬間肅穆了起來,張紹欽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劉仁軌?他應該是個官員,但是現在品階應該不會太高。”
李景恆撓頭思考,正在看薛禮好戲的李崇義插嘴道:“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,好像就在長安附近為官,在哪來著?對了!在櫟陽縣當縣丞。”
李景恆拍了拍腦袋:“對,這傢伙官職不高,但是脾氣厲害得很,跟魏老頭他們是一個路子的人。
他以前在陳倉當縣尉,當年咱們打突厥人的時候,就是他還參與過城防。
貞觀元年的時候,這傢伙一個八品官,把陳倉的折衝都尉魯寧一個西品官給打死了,當時朝中鬧得還挺厲害。
被陛下叫到太極殿問罪,後來不知道怎麼,好像是魏徵保了他,不光沒砍他,還給升了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