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紹欽起身搖搖頭,他最敬佩這種人了。
“把他腿上的繃帶解了,吊到桅杆上去,通知其他船隻,晚上做好被敵襲的準備!把咱們的船擋在最前面!”
他們的船上能作戰的人本來就不多,倒不是說打不過,而是水軍作戰比陸軍還喜歡放火,什麼火箭,火囊,裝著猛火油的罐子。
大唐水師其實己經用上了燃燒彈,只是威力稍小了一些,甚至還有用快艇裝滿乾柴、潑上火油,然後趁順風衝進敵人艦隊。
而他們的船上帶的最多的就是各種原材料,雖然不是成品,但是萬一混合到了一起,爆炸夠嗆,但是來個爆燃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,那就真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。
不過李崇義說大機率沒事,因為他們求財,應該不會燒船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色剛矇矇亮,李崇義站在瞭望臺上,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在江面上不斷的觀察。
“將軍!有船在靠近!”
張紹欽從吊床上起身,來到船頭開始觀望,果然看到江面之上的薄霧中,緩緩有十幾艘船隻朝自己這邊緩緩駛來。
而且看樣子都不小,其中一半都接近二十米長,也就相當於鬥艦和海鶻艦,看來這夥水賊的勢力不小,也對,但凡勢力小一點,也不敢攔戰船。
大多數戰船都在二十丈外停了下來,只有一艘艦船一首到十丈遠的位置才停下。
一個長相兇狠的赤膊大漢走到船頭,朝著張紹欽喊道:“對面的!混哪裡的!盤個道出來!”
張紹欽無語:“你看不懂老子坐的這是戰船嗎?”
對面有人對大漢笑著說道:“三當家的,是個外碼!”
大漢擺擺手,看了一眼桅杆上的人影,繼續喊道:“你們是第一次來洞庭湖吧?到了這邊我們這片地界,商船和運糧船交三成,其他船交兩成。
念在你們是剛來的,不懂規矩,把我們兄弟放了,再交兩成貨,不動你船上的人!”
張紹欽是真的被氣笑了,來大唐這麼久了,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欺負。
“對面的兄弟,你看清了!我們是戰船!不是他孃的拉貨的商船!哪有貨給你!”
大漢撇撇嘴:“忽悠鬼呢!看看你們的吃水!哪個戰船吃水這麼深,海鶻艦吃水都快超過鬥艦了!趕緊的!讓你的人把弓箭放下!
不然待會別怪我們不客氣,有命才能花錢!沒命什麼都沒了!”
“水師你們也搶?”
大漢有些不耐煩了:“水師的人可沒你這麼不懂規矩!別他孃的廢話了,什麼背景在這都不好使,哪怕你是長安來的,也要給!
回去了你自己打聽打聽!不管是張家的,還是誰家的,誰不老老實實交錢!”
張紹欽轉身朝李崇義問道:“你家的船也交?”
李崇義嘿嘿一笑:“我不知道,家裡的生意都是我娘在管,但應該是不用交的。”
張紹欽轉身看了一眼桅杆,朝大漢說道:“我的東西你應該不敢拿,拿了會出事,你的人己經死了,你派艘快艇過來把屍體帶回去,我這次不跟你計較。
明天我就能到江淮水師大營,我親自去問問闞稜,看看他這個水師統領到底是怎麼當的。”
“草你祖宗!你把烏魚頭殺了?”大漢先是一愣,然後破口大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