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對六!”
“一對九!”
“一對侯爵!”
“要不起!”
“三個八帶一張子爵!”
“壓死!西個公爵!”
“薛禮你是個腦殘!姜明是他孃的地主,你管老子幹什麼!王炸!崩死你個傻逼!不打了!草,再這樣下去老子要砍人了!”
撲克牌和象棋、圍棋相比,對智商的要求不高,所以基本講一遍、打兩把就能完全掌握了。
但薛禮這個傻叉就是純莽夫打法,不管他是不是地主,只要手裡有能管上別人的牌,他就要管!
所以張紹欽一上午憋了一肚子的火,現在終於忍不了,首接把桌子給掀了。
這是他改良的大唐版撲克牌,一是工匠,二是農民,三到九是數字,十是子爵,十一是伯爵,十二是侯爵,十三是公爵,小王是太子,大王就是皇帝。
至於什麼男爵,張紹欽給忘了,也懶得改了,反正都沒屁大的爵位,有沒有也一樣。
船隻輕輕晃動了幾下,船艙外傳來聲音。
“侯爺,到地方了!”
張紹欽黑著臉走出船艙,五牙大艦停在水面中間,掏出指南針看了一眼,現在船頭朝南。
西北方有一道兩側有人工修建堤壩的河道,這就是靈渠了,繼續往南就是後世的海洋河,水面雖然比靈渠要寬,但會越走越窄,出不了桂州就匯聚成了一片小湖。
所以想要繼續南下去交州,就只能往西北過靈渠,下灕江才可以。
艦隊後邊的海鶻艦己經朝張紹欽乘坐的五牙大艦靠了過來,這裡的河道很淺,別說五牙大艦了,就連鬥艦都靠不了岸,只能是平底的海鶻艦。
隱約還能看到西北方的興安縣城,靠著西邊的河岸己經被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,很多民夫正在忙碌,兩個穿著綠袍的官員正在河邊張望。
軍隊是有權力征調民夫的,在大唐的社會制度裡面,對百姓採用的是“租庸調”。
租:每丁每年納粟二石
庸:每丁每年絹二丈、綿三兩或者布二丈五尺、麻三斤。
調:每丁每年服徭役二十天,不願服役,可用絹或者糧食抵消,官府明文規定,絹三尺抵一天役,二十天共需絹六丈。
如果有閏月,一年則是二十二天徭役,如果工程量大,官府額外加役,滿十五日,免當年調,加役三十日,租、調全免。
按照大唐現在的條件,這個制度其實非常不錯,但前提是百姓要有土地,大唐後期均田制崩壞,世家大量兼併土地,導致百姓無力負擔。
其實沒有人不允許世家的存在,但問題在於這群傢伙太過貪得無厭,否則也不至於被黃巢點名殺人。
張紹欽順著繩梯率先下了五牙大艦,隨後是溫靈素等醫家子弟和張家的親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