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有恙,那臣就不多做打擾了,若是有好轉最好,若是沒有還請早日派人去玉山請孫真人來,陛下龍體為重!”
李二是真的沒什麼心情和魏徵吵架,而且這事吧,他也確實不怎麼佔理!
他擺擺手,示意魏徵可以滾蛋了,然後魏徵、蕭瑀、李靖、房玄齡西人朝著陛下施禮,退出了大殿。
殿門再次合上,李二看著剩下的三個人問道:“你們三個為什麼不走?你倆想去找張紹欽?想都不要想,他自己在外邊還會考慮一下手下將士的性命!
你們兩個去了,有人幫他看著手下兵馬,他能把天捅個大窟窿!”
李二都能想象那個畫面,三個長安城最無法無天的傢伙湊在一起,還是在國外,尉遲恭還好一點,那程咬金和張紹欽這兄弟倆,那主意可是一個比一個正!
程咬金倒是沒糾纏這個事,而是指著自己腦門問道:“陛下,您這頭上是怎麼整的?”
李二看到被發現了,索性也不裝了,首接把頭上的額帶取了下來,勒著也挺疼的。
他下意識就坐了下去,然後倒抽一口涼氣又重新站了起來。
這下殿內剩下的三人臉色也都變了,真生病了?
李二嘆氣,端起桌子上的湯藥倒進嘴裡,他不是很想說,但程咬金己經跑了過來,端起那個空碗聞了聞,臉色有些古怪。
“這是活血化瘀的藥?陛下,您這是練武傷到了?”
尉遲恭有些驚訝:“誒,老程,你什麼時候還有這等本事了?懷安要是能聞出來我倒不是不奇怪。”
張紹欽雖然沒正經學,但畢竟也跟著老孫這麼多年了,這也不算什麼太神奇的本事。
何書勤要是嘗一口,能把藥方嘗得八九不離十,要是換了孫思邈自己來,聞一下就把藥方猜得差不多了。
程咬金嘿嘿一笑:“我不告訴你!”
“嘿!你他孃的!”
長孫無忌摩挲著下巴上短鬚,疑惑地問道:“陛下這是練武傷著了?還是和人切磋的時候被……誤傷了?”
李二見瞞不下去了,索性也就攤牌了:“是,朕前幾天手癢跟人切磋,結果沒想到身手有些退步,這額頭上的傷還能遮一遮,就是坐不下去。
昨天剛讓何太醫給施了針,朕想著站著上朝也不像話,所以就停朝幾日,誰知道!唉!”
尉遲敬德怒了:“陛下!什麼人如此大的膽子!臣去與他切磋一番!”
程咬金兩顆大眼珠子在眼眶裡打轉,他在尋思誰這麼大的膽子,比陛下武藝高的是有不少。
但看這個情況,最輕也是被人挑下馬了,張紹欽也沒這麼欺負過陛下啊!
尉遲恭還在旁邊哇哇叫:“是不是老段乾的?陛下放心,待會我就去找他,幫陛下好好出口惡氣!”
長孫無忌也在思考,尉遲恭純粹是在瞎說,段志玄哪有這個膽子,他估計的情況和程咬金差不多,應該是陛下失手墜馬了,自己摔得,而不是被人打出來的!
他忽然眼睛一睜,前幾天張瑾初是不是來皇城了?嘶!她乾的?
長孫無忌的腦子裡,好像所有的事情突然就合理了!
李二也是朝尉遲恭擺擺手:“張瑾初乾的,你只要不怕老了老了被張紹欽再重新訓練訓練,就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