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喝醉了耍酒瘋,但是父皇好像說是裝醉,姐夫喝不醉,可不代表張瑾初喝不醉!
汝南把長樂交給南平,提著裙襬就朝外邊跑去,然後兩眼一黑,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。
張瑾初站在石桌上,手裡還抱著一個酒罈,指著那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內侍說道:“爾等為何一言不發!是看不起張某的武藝嗎!一群插標賣首之輩!看張某先痛飲美酒,然後斬了爾等鼠輩!”
然後抱著酒罈就往嘴裡倒,紫紅色的葡萄釀順著嘴角流下,染紅了身上的粉紅襦裙。
汝南現在只有一個想法,如果我有罪,就讓老天爺一道雷劈死自己,而不是讓這群傢伙折磨自己!
她還沒成親,就己經有點不想要孩子了,太熊了,怪不得大姐整天唉聲嘆氣的!
張瑾初一抹嘴角:“痛快!果然是好酒!取某家青龍偃月刀來!某家這便取了爾等的項上首級!”
汝南覺得自己沒記錯的話,這段好像是關羽“溫酒斬華雄”,在書院就光看話本了嗎?
張瑾初抱著酒罈站在石桌上,腳步有些搖搖晃晃的。
“小心!”
那些內侍下意識地就往石桌旁衝去,準備拿身體接住張瑾初,結果張瑾初一腳踢飛一個內侍:“狗賊!居然敢趁張某不備!偷襲我!”
然後她把酒罈一丟,落在地面上變得西分五裂,那個被踹翻的內侍還捂著肩膀在地上哀嚎。
張瑾初從石桌上跳了下來,兩下就竄上了院中的槐樹,兩腳踹斷一根一寸粗細的樹枝,然後拎在手裡又跳了下來。
汝南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,張瑾初就算從樹上摔下來,大機率也就是把地面石板砸碎。
張瑾初可能是覺得不太順手,正在修理上面的那些樹枝,汝南心中對李承乾說了一句對不起,不是二姐不想幫你,實在是二姐能力有限……幫不了你了!
“快去立政殿!請陛下,皇后娘娘,襄城公主!”
那些內侍連滾帶爬的就朝院子外衝去,生怕跑的慢了被縣主取了項上人頭。
張瑾初一看他們居然跑了!那能樂意嗎!提著棍子就追了過去!
汝南連忙跟著追了出去,房門前,遂安一臉愁容的朝南平問道:“三姐,這怎麼辦啊!”
南平抱著長樂也是一臉的無奈:“等吧,等父皇和母后還有大姐過來,咱們是管不了的,外邊還有那麼多侍衛,他們穿著鎧甲應該能多挨兩下。
而且瑾初剛剛都搖搖晃晃的,說不定一會就累睡著了,咱們要是都過去,幫不上忙不說,要是被打了……”
一群公主都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,遂安還把門給關上了,年紀小的可能沒感覺,她們這些年紀大的公主其實都明白,除了長樂之外。
在父皇心中,其實自己等人真沒有張瑾初的份量重。
東宮裡,拼命逃跑的內侍很快就吸引到了侍衛的注意,他們攔住內侍問道:“慌慌張張幹什麼呢!”
內侍跑得嘴唇都有些發白,喘著粗氣說道:“縣主偷喝了酒,現在正在耍酒瘋,拿著棍子追來了!”
那些侍衛轉頭一看,果然看到張瑾初拖著一根長棍追了過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