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說道:“今晚瑾初他們會住在皇城,但明天要去看那個小胖子,雖然不是咱們讓她喝的酒,但是酒是我們拿出來的。
如果大姐要是揍他,那以後三哥咱倆的日子恐怕就難熬了,待會和二姐她們也都說一下,禮物備的重些,希望能讓她的怒火減輕一些。”
李承乾一拍胸口:“無妨!待會大哥帶你們去東宮寶庫,父皇賞賜的那些東西我也用不上,需要什麼你們隨便挑!”
李泰嘿嘿一笑,等的就是你這這句話,他朝李恪努努嘴:“三哥,你去看看父皇和母后走了沒有!”
李恪呵呵一笑:“我不去。”
張柬之比較自覺,跑到門口去看了一眼,然後朝著眾人搖搖頭。
大家就重新盤腿坐在了床榻之上,李泰講著書院的趣事,李承乾聽的很認真,也有些嚮往。
張研之忽然抬起頭,拍了拍腦袋:“不對!”
一群人看向他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“我喝過張小牛給我的米酒,勁沒這麼大,而且比這個甜!”
李泰無語道:“狗蛋,你這腦子轉的也太慢了吧!”
裴行儉嘆氣:“這米酒是大牛叔家的,小牛也就比你大一歲而己,他能喝的肯定是醪糟,而且這米酒還放了大半年,度數肯定比之前更高。”
而長孫看到李二坐在院子裡發呆,己經不見了魏徵的身影,李二聽到腳步聲,看向她擠出一絲笑容說道:“罵完了?”
長孫點點頭:“孩子們倒是小事,就算以後真想喝,躲著點瑾初就是了,這丫頭看樣子酒品不是太好。
但是臣妾看陛下,好像有些愁眉不展啊!”
李二嘆了口氣:“走吧,回立政殿再說,朕現在也有些糾結,不知道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。”
晚上,一群人全部在東宮吃的飯,張瑾初中間醒了一次,看到自己母親在身邊,就又繼續睡了。
襄城倒是沒罵人,但是汝南那是從李承乾數落到張研之,叉著腰罵的一群人硬是不敢抬頭。
一首到內侍來通知吃飯,汝南這才停下,等到一群女孩跟著自己大姐離開,李泰咧了咧嘴。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二姐這麼厲害!衝表哥慘了,這下真要被吃的死死的了!”
李恪深以為然:“我記得去年他倆剛定親的時候,汝南就和大姐夫告過狀,說表哥再去青樓就把他腿打斷!
這要是以後吵架了,二姐回宮裡告狀可能沒用,但要是去了玉山告狀,表哥就只能等死了!”
李承乾推了兩個弟弟一把:“行了行了,別在背後嚼舌根子,小心表哥知道了來教訓你們!”
李泰根本不在意:“慘兮慘兮!為以後的姐夫妹夫默哀!”
他們來到吃飯的殿中時,襄城坐在右首位,身邊坐著張瑾初,手裡還拿著一根雞腿在啃,但李泰在左次位落座之後,發現小丫頭雖然在啃雞腿,但眼睛還沒睜開呢!
就是不知道是真沒醒酒,還是害怕捱揍是在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