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走到最前方,對那兩個書生說道:“去把你們國子監的人學習最好的人都給叫出來,我們玉山皇家大學的來跟你們交流學業了!”
被房二踹了一腳的那傢伙,指著李泰說道:“無禮之徒!居然敢如此欺辱我等!你要比什麼!一個黃口小兒,居然敢如此囂張!”
另一個書生也指著李泰開罵:“賊子!你父……”
李泰連忙打斷:“等會!你先別往下說了,不然就不是學術之爭這麼簡單的了!我這個人比較心善!房二,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,讓他長長記性!”
見到那傢伙起身要跑,段瓚首接把一張三石弓從背上取了下來,從腰間抽出一根箭矢瞄準了那傢伙的腦袋。
“我勸你不要跑,他剛剛真的救了你一命,所以你待在原地等著捱打,否則我就射爆你的腦袋!保證不會有人敢說什麼,包括你們的祭酒!”
房遺愛走過去,掄圓了胳膊,“啪啪”兩聲之後,那個剛剛差點就大放厥詞的傢伙,就變得找不到東西南北了。
而孔穎達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,沒錯,以前他們叫公署,但自從知道玉山書院裡那些老師都有自己的辦公室之後,他覺得這個名字還挺好聽,逼格也不錯,就給自己也弄了一個。
他躺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躺椅之上,身旁不遠處就是一個鐵皮爐子,上面的茶壺還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,旁邊是一杯全是芽尖的清茶。
說白了,這屋子裡可能除了書不是,孔穎達坐的用的,全是玉山產的東西。
雖然他和張紹欽有仇,但玉山的東西真好啊!孔穎達伸手從另一側的小桌上拿起一塊奶糖,放進嘴裡細細品味,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!
“嗯!”
門外響起敲門聲,孔穎達沒有起身,輕聲道:“進!”
兩個穿著青衫的少年走了進來,看到孔穎達之後,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。
“嗨!孔祭酒!在下有些學問上的疑惑,特來請教!”
“嗚哩哇啦思密達……”
孔穎達坐起身,笑著點點頭:“儘管道來,傳道授業乃是為人師的本分!”
他對這些恭敬外族人非常喜歡,他們的束脩是其次,主要是這比對待親爹還要恭敬的態度,讓孔穎達非常受用,而且資質都很好!
就在孔穎達正在幫兩人解答的時候,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:“孔祭酒!大事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孔穎達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然後就看到兩人衝了進來,其中一個還被攙扶著。
“莫凡!發生了什麼事情!就這麼慌張,平日裡教你們的都忘了嗎!遇大事先靜心!越是急躁越是要心平氣和!”
“犬上龜田!樸國昌!你們記住了嗎!”
“嗨!孔師的話,我將牢記於心!”
“草你奶奶思密達!”
莫凡一陣的無語,不光玉山那邊,國子監這些學生對孔穎達同樣有意見,畢竟老傢伙太過於區別對待了。
不少人私下都說孔祭酒是不是收了這些外族人當乾兒子,不然怎麼會態度這麼好!
還有人說他是收了很多束脩,不過跟張紹欽在玉山不一樣,張紹欽想幹什麼還要先問問那些老頭子的意見,但孔穎達在國子監可是真的一言堂!
莫凡喘勻了氣,對著孔穎達說道:“祭酒!有人打上國子監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