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熱油爆炒過的酸菜看著油汪汪的,讓人一看就有胃口。季霆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細細嚼著,月寧在一旁眼巴拿出的看著他,“怎麼樣,味道可以了嗎?”
季霆看她一眼,把嘴裡的酸菜嚥下,又從鍋裡夾了一小筷子喂到月寧嘴邊,才道,“我吃著怎麼酸酸甜甜的,你嚐嚐。”
月寧想說她炒的本就是酸甜味的,不過還是把喂到嘴邊的酸菜給吃了,根本沒往別處想,自然也沒看到季霆飛揚的眉頭和眼裡盪漾的笑意。
“味道差不多了。”熱油爆炒過的酸菜,酸甜的味道里還帶著一絲酒香,以月寧的味蕾嘗著雖然覺的還不夠鮮,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畢竟大梁朝可沒有雞精或味精這些調味料。
眼見酸菜要起鍋了,月寧在廚房裡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鍋鏟,不得不出聲喊田桂花,“嫂子,你把鏟子放哪兒了?我找不著了。”
“鏟子在我這兒呢。”田桂花在外頭都乾站了好一會兒了,這會兒聽到月寧的聲音,簡直如聞仙音,幾個大步就衝了進來。
可一看灶前季霆和月寧並肩站著,季霆一手筷子一手端碗,正從鍋裡往碗裡夾酸菜,那樣子明擺著就沒想讓她插足的意思。
田桂花嘴角一抽,也懶得做那破壞人家親親我我的壞人,沒好氣的把手裡的鍋鏟朝季霆遞過去,“給,鏟子。”
“多謝嫂子!”季霆笑著沖田桂花道了謝,接過鍋鏟,動作自然的將鍋裡的酸菜都盛到了碗裡,一點兒都沒覺的他這麼大塊頭的一個大男人,跟個女人搶活幹有什麼不對。
月寧捻起鍋裡的餅皮扔進木盆裡,一邊往鍋裡倒最後一點麵糊,一邊朝田桂花笑道,“嫂子,我這馬上就要弄好了,你把東西都端出去吧,可以準備開飯了。”
說著又轉頭朝坐在灶前燒火的慧兒,道,“慧兒,你把柴火退出來吧,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。”
“哦!”慧兒把灶堂裡的木柴抽出來,埋進柴火灰裡熄滅,一雙清澈的大眼卻在忙著煎餅皮的月寧,和站在她身旁不肯走開的季霆身上來回看了看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人小鬼大的捂嘴偷笑起來。
季霆聽到動靜轉身,嚇的慧兒轉身就跑,“嬸嬸,我去洗手了。”
“好!”月寧頭也沒回的答應一聲,手飛快的從鍋裡捻起餅皮扔進木盆。
季霆一見月寧忙完了,伸手就把月寧的手給抓在了手裡,拉到眼前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的仔細的檢查。
“你幹嘛呀!”月寧有些莫名其妙,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試著往回抽手,卻被季霆給抓的更緊了兩分。
季霆瞪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女人,皺眉道,“那鐵鍋燒的那麼燙,你就這麼赤手去抓,萬一燙著了怎麼辦?”
月寧眨眨眼,心說:難道她要戴了手套再去抓?別說這裡沒有手套,就算有,戴了手套也沒法兒煎餅皮啊。
手上皮膚被來回撫摸的觸感讓月寧臉紅,看著季霆厚顏無恥的抓著自己的手摸來摸去,月寧囧的只想一腳踹過去,“你放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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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放!”反正四下無人,媳婦玉白的柔胰又握在自己的手裡,這嫩豆腐不吃季霆都覺的對不起自己。
他一邊對著掌心裡的小手摸摸捏捏,一邊討好的衝月寧笑道,“我看看你有沒有燙傷。”
“我好的很,你趕緊撒手。”月寧用力往回抽手,耳朵豎尖了聽外頭的動靜,就怕有人突然闖進來。
馬家的廚房離堂屋也不幾步的距離,軍兒和慧兒在院子裡洗手的嘻笑聲清晰的傳進廚房,讓月寧更加緊張的不行,就怕被人撞見她和季霆拉拉扯扯。
這可是在別人家裡,這裡可是民風保守的大梁朝,要是被人撞到他們兩個這副樣子,月寧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。
佳人俏臉粉頰含羞帶嗔的模樣,看得季霆都有些痴了。他心頭一蕩,手上一個用力就把月寧扯進了懷裡。他蒲扇般的大手貼上月寧的背,壓著她的身體貼向自己。
季霆低頭俯在她耳邊低聲哄道,“別怕,嫂子和師兄都在堂屋呢,沒人會進來的。”
月寧被迫貼上季霆堅硬的?膛,整個人“轟”的一聲差點兒沒燒起來,她扭身掙扎,一邊壓著聲音怒罵,“我信你才有鬼,你個混蛋,這可是在人家家裡,還不快放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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