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對像是季文這種沒臉沒皮的軟骨頭,那更代表著無止境的麻煩。
田桂花沒好氣的哼道,“季霆兩口子沒在家,你沒見他家大門上都上鎖了嗎?”心裡卻在想著:回頭一定要讓馬大龍帶她去套季文麻袋,不龜孫子太欺負人了。田桂花磨著牙,就這麼在心裡愉快的決定了。
面對田桂花惡劣的態度,季文一點兒都不敢生氣,反而沖田桂花討好的笑道,“那嫂子可知道,我家老四和老四媳婦兒去哪兒了?何時能回來?”
“這我哪知道啊,我又不是你家季老四的老媽子。”田桂花輕嗤了一聲,想想又補了一句,“昨天天沒亮就聽到他家搬東西的聲音,這兩天都沒見著人,估計是搬走了吧。”
“搬走了?!”季文聲音都拔高了三度,“這怎麼可能?他那媳婦兒不是還病著嗎?他們能搬到哪兒去?”
“你不相信就算了,騙你我又不會多塊肉,哼!”反正茅屋裡的東西都搬空了,田桂花也不怕季文摸進去偷東西,很乾脆的拉上兒子、女兒轉身進了院子,順手“啪嗒”一聲還把院門給閂上了。
季文自然不相信,他也不想相信。
季霆那媳婦若是已經被擄走了,而那些人伢子又對他避而不見,那豈不是那些人伢子不肯履行承諾,真的不準備給他銀子了?
可要是季霆那媳婦沒有被擄走,而是搬走了,他的銀子不一樣飛了麼?
一想到那麼多銀子就這麼沒了,季霆惡狠狠的瞪著季霆家院門上的鐵鎖,氣的直喘粗氣。半晌,他憤怒的衝上去,扒著竹籬笆就開始用力扯,只能用來防君子,卻防不住小人的竹籬笆當場就被扯的變了形,卻非常頑強的沒有破。
荀元遠遠的看到季文想要逞兇,連忙拽著孫子衝上去,“喂,喂,季家小子,你這是幹什麼?”
荀健波身不由已的被荀元拽著往前跑,一臉的生無可戀,心裡的陰影面積已經足夠淹沒他整個人生了。
季文此時滿腔憤怒正無處發洩,聽到有人跳出來阻止,回頭就吼,“我扯我弟弟家的籬笆,關你什麼事?”
哎呀?!這龜兒子膽肥了,敢吼他爺爺?
荀健波立即就不幹了,上前一步擋到荀元身前,冷冷的看著季文,一臉鄙視的嗤笑道,“你拆季四叔家的籬笆是不關我們的事,要不是你蠢的實在讓我們看不下了,你以為我爺爺會理你?”
他怕田桂花,可不怕荀健波,季文轉身怒吼,“臭小子,你說什麼?”
荀健波可不怕他,冷笑著繼續毒舌,“你腦子不好使,難道連耳朵都不好使了嗎?
這茅屋原就是你家的老屋,別告訴我,你已經不記得這後院的土牆是什麼樣子的了,你與其在這裡拆竹籬笆,不如繞到後院從那面土牆翻進去。”
對啊,他怎麼沒有想到呢?
79?了嗎?
季文一愣之後也顧不得荀健波的嘲諷了,轉身就一陣風似的往茅屋後頭跑。
“季文怎麼跑了?”不遠處看熱鬧的村民紛紛疑惑。
三五個人跟了上去,有人邊跑還不忘招呼眾人,“快,跟上去看看。”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有熱鬧不看王八蛋啊。於是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全都跟了上去。
季家茅屋的後院土牆本就不高,牆外頭還是個往上斜的土坡,別說牆腳處擺幾塊大石頭墊腳,就可以輕鬆跨上牆頭,就是沒這些石頭,一個成年人想要翻進去也是輕而易舉。
只不過季霆在這裡住著,明知這堵矮牆有這樣明顯的缺點,他會不做一點兒防範措施嗎?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衝到茅屋後頭的季文,一看到那堵還沒人高的矮牆,從旁邊找了幾塊石頭墊腳,看也不看就翻身越過了牆頭,然後......他就悲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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