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繡大繡小都沒問題的,不知金掌櫃可能做這獻壽圖的主?”
三尺以上的雙面繡,就要價八百兩,這麼多銀子的交易,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掌櫃能做主的。
金掌櫃一臉為難的道,“小嫂子這雙面繡的價格開的雖然不高,可八百兩也不是什麼小數目,這麼多銀子,小婦人一個人也做了不主,還要先回稟了東家,待東家示下之後,才能告知小嫂子要繡多大的篇幅。”
月寧點點頭,道,“大篇幅的繡品,如金童玉女獻壽圖這樣造景複雜,顏色又多的繡品,最快也要繡上兩個多月才能完成,若是換成仙鶴獻壽圖就簡單多了,那個一個多月就能繡好。
我重傷未愈,身子還在調養之中,掌櫃的若是過了半個月還沒回音,那這活兒也就不用再提了。我如今的身子經不起操勞,趕工的活兒我是斷不會接的。”
金掌櫃聞言仔細打量月寧,見她雖然長的膚白貌美,可唇上泛白不見血色,明顯是氣血不足的症狀,這才信了她的話。“小嫂子放心,這事兒小婦人今天就派人給東家傳話,最遲五天必定給小嫂子答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至此,月寧算是與金掌櫃初步達成了交易意向。以後賣繡品就是自己不親自來也沒事,反正有價格可依,價格要是低了,大不了不賣給她就是。
金掌櫃看看一旁坐著默不吭聲的季霆和姚立強,又看看月寧,道,“聽說小嫂子還要買棉花,不如我叫小六帶小嫂子先去挑選棉花,我這裡先將姚、田兩家送來的繡品結算好,回頭再給你們一起結帳,三位看這樣可好?”
“那我這侄兒留下與掌櫃的結算繡品,我與內子先出去挑選棉花吧。”季霆早就坐的不耐煩了,說著就起身過來扶月寧。
月寧拿起帷帽,一邊戴一邊不放心的看向姚立強,“立強,你一個人可以嗎?”
姚立強看著比自己還小了兩三歲的月寧,無奈苦笑道,“嬸嬸和四叔安心去挑棉花吧,小侄一人可以的。”
月寧想想也覺的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多餘,便訕笑著衝姚立強和金掌櫃點點頭,與季霆並肩出了包間,往鋪子前頭去了。
小六一聽說兩人要挑棉花,立即就去後院扛了個大布袋子出來,解開袋口給月寧挑選,一邊道,“我們鋪子裡的棉花,都是由專人挑撿過的,價格雖會比別的鋪子貴上那麼一兩文錢,不過我們這東西好,又幹淨,您一買回去就可以直接做衣裳了,省心的很。”
月寧從布袋裡抓了幾朵棉花出來,放在手心裡一點點扒開看。見棉心裡頭連顆棉花籽都沒有,確實又白又幹淨,月寧便把棉花遞還給小六,掰著手指在心裡算了算。
上次,她託何嫂子和田嫂子幫忙買了一堆布料回去,除了送人以及給自己和季霆做了衣服的,家裡還剩了不少料子,其中白色的細棉布都還有一匹多呢。
月寧算計著那堆布料除了供她自己DIY些必需品,以後搬新家做被套、枕套之類的也夠用了,便只想買些繡東西必需的高檔底布,以及一匹成親時要用的紅布。
“這樣的棉花我要兩百斤,另外還要買一匹正紅色細棉布,三丈上等寬幅的綃紗和三丈上等的白綢。
至於繡線,你們金掌櫃方才答應了要送我一套全色的上等繡線,回頭結帳時,你莫要忘了幫我拿來。”
106繞指柔
小六掰著手指頭記月寧要的東西,聽月寧說要買兩百斤棉花,不禁嚇了一跳。他左右看了看,湊近季霆小聲道,,“兩百斤棉花,若是去別處買,最少能省四錢銀子呢,兩位確定要在咱們這兒買?”
四錢銀子,說多不多,說少卻也夠在鎮上請個身強力壯的短工,給自己工作上兩個月的了。
季霆秉持著小事媳婦兒做主的原則,只溫柔的看著月寧不說話。而月寧這會兒完全是財大氣粗,她才賣了兩副繡品,賺了五百兩銀子,根不不差這點兒錢。
她就要在這買兩百斤棉花,又怎麼了?“我就圖你們這兒的棉花乾淨,你幫我稱好就是了。話又說回來,我在你們這兒買這麼多棉花,金掌櫃總該給我算便宜點兒吧,總不能別人買一斤是這個價,我買兩百斤還是這個價吧?”
人家說的這麼有道理,小六除了傻笑,完全無言以對。
可他心裡早就淚流滿面,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了。原以為季鏢師和他媳婦都是實誠人,他怕人家不知道行情才特意提點了一句,誰知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行家,早早就打算好了要以數量跟金掌櫃談價格了。
這世界水太深了,小六覺的他就不該多嘴的。
可不管小六怎麼懊惱,等到結帳時,金掌櫃以白菜價把兩百斤棉花賣給月寧兩口子時,他還是嚇了一跳。
“今年大旱,我這棉花都是從北方和極南的地方進過來的。
。翻一了翻也格價的花棉這以所,遠遙途路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