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月寧實在不會勸人,這勸人的話說的自己聽著都覺的乾巴巴的沒什麼感情,勸人的效果自然也不會太好。
果然,秦嬤嬤聽了她這話,哭的更傷心了,“小姐安然無恙,奴婢自然開心,可我的小姐啊,您本該榮華富貴尊崇一生,現在卻......奴婢對不起您啊,小姐,要不是奴婢一時疏忽,也不會跟您失散了,都怨奴婢,都怨奴婢沒看好您啊......”
月寧頭痛的看著邊哭還邊錘打自己的秦嬤嬤,只能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傷害自己,一邊好聲好氣的勸她,“當時的情況那麼混亂,我們會走散是很正常的,奶孃實在不必為此事自責。你看咱們現在都還好好的,還團聚在一起了,這不是比什麼都重要嗎?”
沉香聞言卻掩面大哭起來,“小姐,嬤嬤是傷心老太爺和老夫人對您太狠心了。我們在陽城跟您失散之後,秦嬤嬤就帶我們去了京城,想讓府裡多派些人出來尋找小姐。
可我們好不容易回府見到了老夫人,秦嬤嬤把在陽城與您失散的經過說了之後,老夫人就打發我們下去了。我們在府裡等了兩天也沒聽說府裡有派人往陽城去。
秦嬤嬤急的不行,就讓奴婢拿了小姐當年賞的一對金鐲子,去跟老夫人房裡侍候的鶯姐兒打聽。這才知道老太爺已經發下話來,說陳家所有的小姐皆是嫡出,二老爺名下就只有一位嫡出的小姐,從來就沒有過什麼庶出的小姐。”
秦嬤嬤聽著聽著,又悲從中來的大哭起來,“是奴婢的錯,奴婢不該冒冒然跑回陳家求救的,要不是奴婢設想不周,也不會讓老太爺把小姐做了棄子。
”
“哎,我以為是什麼事呢,這事兒我早就相到了。”月寧不在意的拍拍秦嬤嬤的背,柔聲安慰道:“奶孃,你快別哭,哭多了傷身。
這次遭逢大難,我差一點兒就沒命了呢,您現在能看到活生生的我,該高興才是。
再說,你們今天也差點兒沒命呢。我們能這麼湊巧的遇上,都不知道天上有多少菩薩在保佑我們。比起大家都還活的好好的,我不覺的不被陳家承認算是個事。”
也不知道月寧的話戳中了秦嬤嬤和沉香的哪個淚點,兩人哭聲一頓,竟又大哭起來。
月寧苦惱的撓撓頭,轉頭求助的看向季霆。
季霆歉疚的搖搖頭,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的。
月寧看看嚶嚶哭泣的沉香,又看看哭的都快喘不上氣來的秦嬤嬤,發覺自己真不是勸人的料。她勸了半天都快詞窮了,結果一個都沒勸住。
“得!你們要哭就哭吧,本姑娘還不勸了。”月寧也不高興了,怒道,“反正我這次大難不?,見到你們是挺高興的。你們總是哭總是哭,是不是覺的我現在不是陳家的小姐了,以後要呆在這鄉下地方,不能讓你們過呼奴喚婢,榮華富貴的日子,所以後悔來找我了?”
“不,不是的,小姐。”秦嬤嬤哭聲一頓,連忙擺手,哽咽道,“奴婢怎麼會這麼想呢?您是奴婢一手帶大的,奴婢是為您覺的不值啊。”
月寧不高興的揮手道,“有什麼好不值的,天災之下?了那麼多人,我們卻都還活的好好的,這已經夠走運了,再要貪心佛祖要怪罪的。”
顯然佛祖比月寧有威信力多了。
秦嬤嬤和沉香一聽佛祖會怪罪她們,連忙擦乾了眼淚,不敢再哭了。
月寧大大的鬆了口氣,伸手把開始直打嗝的沉香拉過來,一邊幫檢視她身上的傷勢,一邊笑道,“深吸一口氣用力憋住,直到受了了再呼吸,看能不能止住你這打嗝。
沉香連忙依言照做,兩頰吸足氣後鼓鼓的憋氣樣子別提多呆萌了。
月寧看的忍不住發笑,伸手摸著沉香的頭,想借跟她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。“沉香,你都不知道我這次有多幸運,我被人敲了一棍子,流了好多血,後來還被拍花子給抓走了,差一點兒就?了呢。我那時要是沒活過來,咱們就再也見不到了呢。”
秦嬤嬤聞言,忙撲過來抓住月寧的手,伸手想往她身上摸,嘴裡帶著哭腔叫道,“小姐,你傷著哪兒了?還痛不痛?快給奴婢看看,您傷著哪兒了。”
112姑爺
季霆一見她這樣,臉色頓時就黑了。月寧現在可是他的人,就算她是一手帶大月寧的僕婦,也不能想摸就摸啊。季霆沉著臉伸手擋開秦嬤嬤,沉聲道,“這是在外頭,動手動腳的能看嗎?有什麼事等回家再說。”
月寧聞言嘴角抽了抽,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頭看了眼季霆的黑臉。心說:這人說的這麼義正言辭,要不是她剛剛親身經歷,還真不敢相信之前抱著她安慰的人是他。
貌似他們抱一塊那會兒,也是光天化日之下,當著滿大街好多人的面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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