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個二傻子似的季霆同學被罵的跟個二傻子似的,立在那裡哭笑不得,心裡卻也為姜金貴對他的維護感動不已。
不過為了以後能有安生日子過,月寧立女戶的事事在畢行,季霆只能半真半假的道,“表舅,讓月寧立女戶那是我們與姚叔和荀叔商量了之後才決定的,為防你說的那種情況發生,姚叔還讓月寧寫了保證書。
等南山坳那房子起好了,姚叔還要為我們主婚,讓我們正式拜堂成親呢。您就放吧,月寧現在是我媳婦兒,以後也只能是我的媳婦兒,跑不掉的。等我們成親擺酒,到時候一定請表舅過去坐席喝酒。”
姜金貴一臉不信的看著季霆,“姚鵬和荀元怎麼會想出這麼個嗖主意?那倆老貨在想什麼......”
話沒說完,姜金貴就輕輕“啊”了一聲,一臉恍然的以掌擊拳,道,“原來如此,我說姚家怎麼也傻了,什麼地方的地不好買,偏偏就要買南山坳山坳口那一片的地呢,原來如此啊。”
季霆也不知道姜金貴原來如此個什麼,不過不管他在原來如此什麼,顯然肯定是誤會兒了。季霆也不點破,在旁配合的猛點頭,用行動告訴姜金貴,“沒錯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只要姜金貴能答應讓月寧自立女戶,管他誤會了什麼呢,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一直繼續下去吧。
事情就這麼定了。辦戶籍要去縣衙登記上冊,季霆今天就是專門為辦這事兒來的,因此親自趕了牛車,帶著姜金貴去了縣裡。
而南山坳這邊,新搭的竹棚在一眾女人的張羅下,掛上了雪白的粗麻布,姚立強才從馬大龍家將一堆竹桌竹椅竹榻拉過來,就又被月寧拉了壯丁。
他懷裡揣著她那張寫明瞭數量和尺寸的清單,被打發回家,拉月寧前日買的那一大袋棉花,去隔壁的榆樹村,找人彈棉被去了。
新搭好的竹棚還散發著淡淡的竹香,四周掛著的雪白粗麻布底端都墜了拳頭大的石頭,能擋住外頭刺眼的烈陽,卻擋不住四周吹來的徐徐涼風。
151季文來了
雪白的粗麻被風吹的微微晃動,卻並不會被風吹的揚起,因此呆在竹棚裡的一眾女眷能清楚看到外頭的景色,外頭的人卻無法窺視竹棚裡的情景。
秀寧和秀樂做為姚家嬌養著長大的姑娘,到了這南山坳,自然就只能呆在這竹棚裡。而月寧做為一大病號,就更被勒令不準踏出竹棚一步了。
秦嬤嬤被委以“看管”的重任,被張家眾人一致要求留在竹棚裡照看月寧,順便指點兩個小姑娘刺繡。
就連沉香都被田桂花指派了照看慧兒和小建軍的任務,只不過慧兒和小建軍實在是太過乖巧懂事了,他們一直記著月寧因為頭部受傷,聽不得吵鬧,所以就算是蹲在竹棚的背陽處玩著小石子,嬉鬧時也都是小小聲的。
為怕這幾個嬌人兒被那些粗漢子們衝撞了或吵著了,或是被小溪旁的煙火燻著,季霆和姚家人在搭竹棚時,特地了選了離小溪遠些的位置,雖與那一排供眾人歇休的竹棚隔溪相望,可那距離離的卻並不近。
就這,姚鵬還不放心。不說月寧這個病號,就是自己的兩個的小孫女,雖然也學過一點兒拳腳,可這南山坳畢竟地處荒郊野外,三面還都緊挨著大山。
這光天化日的,要真來個什麼人還不怕,就怕山上跑下個什麼東西,一眾女孩兒手無搏雞之力,反而危險。
姚鵬拿著煙槍,在竹棚的背陽處找了塊大石頭坐著,心甘情願給幾個小輩當護衛,親自守著她們。
索幸姚立強走後不久,姚家兩兄弟就從鎮上回來了。
因為前日才在鎮上賣了一百多頭狼,昨晚送去的那六十三頭狼,鎮上的酒?和富戶就有些吃撐了,牛屠戶見消化不掉這麼多狼,便連夜帶著兩人趕車去了縣裡,所以才會弄到這個時候才回來。
縣裡如今的野味價格可比福田鎮上高了不只一點兩點,昨天眾人打的獵物除了那六十三頭狼,還有些零星的野雞和野兔,雖然如今的獵物都瘦巴巴的不壓稱,可也買了三百五十兩銀子。
牛屠戶看到賣了這麼多銀子,不禁扼腕不已,直道早知道前天吃下那批野狼之後,就都拉縣裡來賣了。
縣裡和福田鎮相差不過兩個時辰的路,這野味的價格卻是相差了一倍還多。原本一百多頭狼能賣六百多兩就已經很讓人驚喜的,可跟在縣裡賣出的價格一比,就實在有些不夠看了。
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,都已經賣出去的東西也沒得後悔,再說真要後悔,那也是姚家兩兄弟更後悔,畢竟那狼可都是他們家打的。這麼一想,牛屠戶那心裡才好受了些。
姚鵬拿到兩兄弟遞來的銀子,直接就按照昨晚的分法分成了八份,按人頭每人淨得四十三兩銀子,剩下的六兩銀子就先留在他手裡,用以以後四家聚餐之用,或是日後再一起上山打獵,到時候賣了獵物再一起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