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季武又道,“這車雖說複雜,卻並不難做,工錢方面若真能照弟妹方才說的那樣一輛給五百文錢,按時趕工做出來再一輛給加一百文錢,我便叫上我師傅和幾個師弟一起做,保證活計給你做的漂亮,還能在十天之內給你做出來。”
季霆與月寧對視一眼,當即拍板道,“這工錢是姚叔一早就跟我們商量好的,咱們自家兄弟,我們才沒跟二哥你說那些虛的。
你放心去請人就是,今兒我還得上山去看看,明天,明天我跟姚叔領了錢就跟你去鎮上買做車輪的鐵木。至於杉木,我也明天讓人上山去砍了來。”
季武一聽這話,心裡立時就安穩了,當即起身道,“那我現在就去找人,杉木也是有好有壞的,明天讓我幾個師弟陪你們一起上山,也省的你們砍了無用的木料下來,白費了那許多功夫。”
眼看就要到手的活計讓季武無法平靜,他說完就匆匆告辭走了。季霆起身相送,沉香就端了早就準備好的溫水來給月寧洗手。
月寧自打起床就沒見著秦嬤嬤,這顯然跟她記憶的過往不符,不禁有些奇怪的問沉香,“沉香啊,奶孃去哪兒了?怎麼一早就沒見著她?”
“嬤嬤在後廚跟張家老太太和幾位奶奶在忙呢,姚大少爺從鎮子上買了六副豬頭豬尾還有豬下水回來,我們一早起來就一直在忙著清洗那些東西。”
月寧不由宛爾,“他這是吃出味兒來了,打算一次吃個夠嗎?”
沉香笑道,“姚少爺雖然買的多了點兒,不過這些豬頭豬尾的反正也不貴,咱們做好了給大家添個菜,也全當報了他們昨天的救命之恩了。
”
“你想的倒是的開,不過卻是想錯了。”月寧伸出食指隔空笑著衝端了水正要出門的沉香點了點。
“想錯了?奴婢哪裡想錯了?”沉香站住腳,不解的回頭問月寧。
“你忘記了咱們現在可是一夥的,你家小姐我這輩子是注意要嫁在這農家院裡了,你跟著我,可不就也是這個家的一員嗎?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,他們救我們不正是應該的?那你這報恩之舉可不就多餘了?”
沉香被月寧說的呆愣在那裡,心裡知道月寧說的不對,可腦子裡就是繞不過那個彎來,無法立即指出月寧哪裡說的不對。
看她端著水盆愣在門前,月寧背轉過身,惡作劇得逞的吐吐舌頭,三步並做兩步,腳步輕快的跑回屋去穿外衣,準備出門了。
季霆回來時見沉香站在門前,還不由奇怪,“沉香,你愣在這兒做什麼?你家小姐呢?”
“小姐回屋去了。”沉香想也不想的說完,才反應過來自己或許、可能又被月寧戲弄了,不由氣的衝大開的東廂門跺腳,“小姐!你又戲弄奴婢了對不對?哼!”
小丫頭也有大脾氣,沉香氣吼吼的一跺腳,端著水盆就出了院子,走了。
“果然是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丫環,這脾氣都一樣一樣的。”季霆輕笑著搖搖頭,抬腳就進了東廂。
月寧從櫃子裡拿了件白底藍花的粗麻外衫,全當擋塵防汙的圍裙般披在細棉的衣裙外頭,以防不小心沾了汙漬,不好清洗。也得虧她受傷之後,身體虛寒,否則大夏天的還真穿不住這麼多衣服。
月寧低頭一邊系衣服上的繫帶,一邊轉身往外走,不想卻一頭撞進進來的季霆懷裡,把她自己給嚇了一大跳。
季霆抱著送上門來的月寧樂的不行,低頭問她,“你這樣算不算是投懷送抱?”
“投你個頭的懷啊,走路都沒點兒聲音,嚇?我了。”月寧沒好氣的抬手錘他,卻惹的季霆直樂。月寧的這點兒力道落在他身上撓癢癢都嫌太輕,倒是看她微翹著小嘴,氣急敗壞的紅了臉的模樣,讓他心癢難耐。
趁沉香那礙事的丫環不在,此時不偷香竊玉,更待何時?
季霆順應本心,低頭就貼了上去,張口含住紅豔豔的小嘴,舌頭就不客氣的探了進去......
143都是些不省心的
季霆滿面春風,神彩飛揚的帶人上山去打狼時,月寧正捂著被吻腫的嘴唇坐在屋生悶氣,不過氣著氣著她就忍不住笑了。
雖然前世活了二十幾年都沒機會談戀愛,月寧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可言,可季霆吻她時活像全身所有細胞都在渴望她一樣的急切和激烈,以及激情時帶著尊重的隱忍都讓她忍不住為之感動和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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