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說,我還真沒想好要怎麼對付你們。”
月寧的視線冷冷的在季洪海和季文兩人身上來回打量,“我要弄?你們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......”
季文一聽這話,眉頭一橫就要炸,卻被季洪海??的按住。
月寧見狀也只是冷冷的一笑,繼而慢條絲理的道,“只不過季霆救我一命,你們雖然說做了很多讓他寒心的事,不過到底是他的血脈親人。在你們沒有真正讓他厭棄之前,我也不想做讓他傷心的事。”
說到這裡月寧目光一寒,看著季洪海,聲音彷彿含了冰一般冷冷的道,“所以你最好約束好你的媳婦和兒子,特別是你那媳婦——我親愛的婆母大人,你們要是再敢打什麼鬼主意,跑上門來胡纏蠻纏,我真的不介意讓你們永遠消失。”
季洪海看著氣勢逼人的月寧,目光從她身上移開,看向張嬸等人,又轉頭看了看身後站著的姚鵬、荀元和姜金貴等人,突然譏諷的笑起來,“我家石頭只怕還沒見過你這個樣子吧?
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其實是個蛇蠍美人,還會不會這麼一心一意的對你?”
月寧不為所動的嗤笑一聲,“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用錯地方了,他會不會一心一意的對我,跟我會不會對付你們那是兩碼事。我與他如今只是救命恩人與被救人的關係,我感念他的救命之恩,想回報他一二。
所以你們要是對他不利,就算他賣身為奴了,還要不斷的糾纏欺壓他,那為了報恩,說不得我也就只好讓你們這些人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
我這麼說,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?公爹!”
“老夫可當不起姑娘這一聲公爹。”知道月寧還會顧忌著季霆的感受,季洪海說話頓時就有了幾分底氣,當即不客氣的對月寧嘲諷起來。
可惜月寧完全不按牌理出牌,非但不生氣,還一臉認同的點點頭,道,“你是不配,那以後我就叫你季老爺子吧,叫你公爹我也挺膈應的。”
季洪海一口氣被噎在嗓子眼裡,差點兒沒背過氣去。“你——”
月寧不耐煩的揮揮手,道,“別你呀我的了,你們這三不五時的上門來鬧一場,我也挺煩的。你們就直說你們今天是來幹嘛的吧?說完了趕緊走。”
看著季洪海一副氣的快吐血的樣子,月寧就覺的痛快不已。心說:罵不?你,氣也要氣?你!
季洪海被氣的說不出話來,抿著唇??的瞪著月寧。
季文見自家老爹久久不開口,只能自己站出來道,“姚錦富告訴我,老四欠了他們家兩千兩銀子,我跟爹就是想來看看老四的賣身契都寫了些什麼,是不是被姚家人給坑了。”
此話一齣,姚鵬還沒覺的有什麼,小張氏等姚家兒孫輩的一眾人,臉上都現出了怒色。
季文被這麼多人怒瞪著,縱是平時再混再囂張,也嚇的縮著脖子,往季洪海身後躲了躲。
月寧看向季洪海,似笑非笑的道,“姚家待季霆可比你們這些季家人有情有義多了,而且以季霆的精明,他長這麼大也就被你們季家自己人坑坑,別人還真坑不了他。”
站在季洪海身後的姜金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,季霆回村之後,幾次買地辦證都是他帶著去的,季霆接人待物,與人應酬時的做派,就是他都自嘆不如。
他當時還在想這麼精明一孩子,怎麼就看不穿他父母兄弟的蹩腳謊言呢?
卻原來他不是看不穿,而是正因為是親人,所以才甘願自欺欺人。
想到那個被致親欺負的傷心又傷財的男人,月寧頓時就失了打壓季洪海的興致,“賣身契你們想必也看到了,看完了就回去吧,以後也別再往這邊來了。真把那點兒血脈親情都鬧騰光了,那後果不是你們所能承擔的。”
季文發覺自家老爹原本已經不在發抖的身體,又開始抖了,不由狐疑的抬頭往月寧那邊看了一眼。那個女人每每說到後果、弄?他們和對付他們時,自家老爹都會很害怕,好像真的相信這女人有能力讓他們一家子倒黴似的。
這讓季文感覺頭皮發麻。月寧的那個當一品官兒的祖父權勢應該很大,這讓他感到害怕。而且自家老爹也不知道被這女人拿住了什麼把柄,竟然連公爹的威嚴的都不敢擺出來,一直被季霆媳婦壓著一頭。
季文越想越覺的此地不宜久留。沒了自家老爹壓著,姚家人又都護著月寧那個女人,他們父子倆跟這女人吵,根本就佔不到便宜,還是先離開為妙。
“爹,我們走吧。”季文扶著季洪海的手就打算腳底抹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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