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石頭?”
“你叫我什麼?”季霆危險的眯起眼睛,傾身湊近月寧,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月寧的臉上,讓她下意識的閉了閉眼。
“月兒,你剛才叫我什麼?”季霆的手爬上月寧的腰,緩緩的摩挲著。
月寧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,低聲試探道,“季~~石頭?”
季霆收緊箍在她腰上的手,低頭抵上她光潔的額頭,輕聲哄道,“乖,叫我夫君。”
月寧難得害羞的紅了臉,伸手撐在他?膛上,結結巴巴的喊了聲,“夫,夫君!”
“乖!”這一聲軟軟糯糯的“夫君”,聽得季霆整顆心都燙了起來,他喉結滾動,垂眸看著月寧泛著淡粉色的唇,低頭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口,然後又是一口。
?下賓客吃宴的喧譁聲一陣陣的傳來,這古代農村人們傳閒話的能力,月寧也算是見識過了。這男人要是再在新房裡多呆一會兒,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閒話來。
“季石頭,別!”感覺到季霆呼吸急促,像是有失控的趨勢,月寧連忙偏過頭去,避開他的唇,一邊急急推的他,“別鬧,你該下去敬酒了!”
190成親(六)
季霆對月寧的拒絕充耳不聞,唇下碰觸到的肌膚柔滑細膩又帶著股幽香,讓他有些欲霸不能。順著月寧偏頭露出的脖頸一路吻下去,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又在用力推他,季霆終是停住了動作,貼著月寧的脖頸努力調整呼吸。
月寧見他忍的辛苦,不由又有些心疼,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道,“等晚上......我都依你......可好?”
季霆聞言,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,嘴角卻是好心情的勾了起來,微微將月寧推開了點,低頭認真的看著她:“你這話可當真。
”
月寧立即就後悔了,伸手捂住季霆灼熱閃亮的眼睛,懊惱道,“我什麼都沒說,你也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季霆忍不住輕笑出聲,拉下她捂著他的手,握在手中輕輕揉捏著道,“那可不成,你方才說的話我可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,你不能耍賴。”
在新房裡談這種話題,實在是太尷尬了。月寧決定翻臉,瞪著季霆道,“你出不出去?再不出去,我以後都不要理你了。”
季霆伸手捏捏月寧鼓起的小臉,取笑她道,“一說不過我就翻臉,真是把你給寵壞了。”
月寧偏頭作勢張嘴要咬他,被季霆笑著躲過。“真的惱了?”
“哼!”
季霆連忙投降,道,“好,好,我下去敬酒就是了,快別惱了。”他伸手撩開月寧耳邊垂下的一縷髮絲,低頭柔聲與她道,“我叫秀寧給你送吃的上來,你吃了就先歇會兒,等我送了客就上來陪你。”
月寧這才抿唇一笑,催他道,“趕緊下去吧,再不下去就要叫人笑話了。”
季霆傾身用力抱了她一下,在月寧反應過來之前,又驟然放開她,起身往外走去。
季霆出去沒一會兒,沉香和秀寧、秀樂就端著水和吃食進來了。
月寧進裡側的浴室洗了手臉,又換了身寬鬆的紅色襦裙,這才出來坐到桌邊,端起碗一邊吃飯,一邊跟秀寧和秀樂聊天。
沉香拿了月寧的嫁衣,仔細的到一邊掛起來。
秀樂與月寧說到今天婚宴的盛況,興奮的小臉都紅了,“今天?下可熱鬧了,季四叔的朋友來了好多,原本準備的六桌席面根本就不夠。聽說光鏢局的人就佔了三張桌子,祖父讓人臨時又擺了八張桌子才把人都安排下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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