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張氏指著紙上那一條條的水渠問月寧,“這一條條的方框框是做啥用的?”
“哦,那是水渠。”月寧道,“我聽季大哥說南山坳往年半個山坳都會是溼的,咱們在這兒建房子,山溪下來的水勢必是要引流出去的,不然天天被淹在水裡,這房子沒兩年就得塌了。
209你可真有出息
“再說山坳裡整了地之後,灌溉什麼的都要用水,現在建水渠雖然花費大了點兒,可建好了之後卻能省事大力氣。而且水渠裡以後還能養魚養藕,這魚和藕的產出也是一項收益,現在花出去的銀子以後遲早都是能收回來的。”
聽月寧說的頭頭是道,秀寧和秀樂忙湊到張氏身邊,都伸長了脖子去看她手裡的畫紙。
“四嬸,你真的要給我們起新房子嗎?”秀樂只看了那畫紙一眼,就兩眼亮閃閃的看著月寧,忙不迭的問,“我們的房子前面真的會有一條跟紙上一樣的小河嗎?你真的會在河裡養荷花,在河邊種柳樹嗎?”
月寧笑著點點頭,轉頭看著姚鵬和荀元,一點也毫不見外的跟兩人商量道,“我估摸著這小河和水渠還是要趁現在老天爺沒下雨之前開挖才好,不然等雨下了再來挖,都不知道得多費多少功夫。
反正我現在手頭上還有一千多兩的閒錢,陳師傅他們和村裡的那二三十個鄉親也都是做熟了的,現在天旱著,他們也沒活可幹,咱們請他們繼續建房挖河渠,他們應該會樂意的。”
荀元驚訝道,“你還真打算給我們建房子啊?”
“這種事還能隨便開玩笑的?”月寧反問他,“不然我們都搬南山坳來了,您還想一個人住南山腳下啊?”
“不是!”荀元有點兒急,指著姚鵬問月寧,“他們也沒說要搬吧?”
月寧衝張氏甜甜一笑,“可我已經跟張嬸說好了啊。”
張嬸:“......”。她什麼時候跟這丫頭說好了?!
姚鵬:“......”。他好像沒答應吧。
秀寧和秀樂星星眼的看著張氏和姚鵬,還以為自家祖父祖母已經跟月寧說好了要搬到南山坳來了。
“別的咱們就不多說了。”月寧揮手道,“我家還能騰出兩間空房來,荀叔,你要不跟小波也搬過來住吧,你那個小院的圍牆也不高,山上要是真有野狼跑下來,你那個小院肯定擋不住啊。”
“姚家的圍牆建的倒是高了,不還一樣進野狼嗎?”荀元不以為然。
月寧訕訕的看著張嬸,道,“那不是姚叔家人口多,我這屋子住不下,只能等起了新房再說麼。”
張氏聽的“呵呵”笑起來,將手裡畫紙遞給姚鵬,說:“要是這南山坳真能照月寧的設想建造,以後可真是一處不得多得的福地。”
月寧用力點頭,“肯定會按這個設想建造啊。”
姚鵬“嗯”了一聲,盯著畫紙點頭道,“這圖畫的很不錯,讓我們搬到南山坳來也沒問題,不過我姚家人多,月寧丫頭啊,你這一幢房子只怕不夠讓我姚家老小住的啊。”
月寧笑道:“月寧原就打算給您和張嬸,姚二哥以及姚三哥各起一座房子啊。”
張氏聞言連忙擺手,“不行,不行,我們那院子就是用石頭泥巴糊糊起來的,可沒你這房子好,你拿三個房子跟我們換一座院子可虧大發了。”說完又一本正經的教訓月寧,“你這丫頭不能太實誠了,這麼虧本的事情不能幹。
”
這麼無私又為他們著想的長輩,著實把月寧給感動到了。她笑容燦爛的抱著張嬸的胳膊撒嬌道,“張嬸,您跟姚叔、荀叔都是我跟季大哥的長輩,你們疼我們,肯護著我們,我跟季大哥都不知道有多感激。
我們夫妻倆這輩子生來大概就沒有父母緣,要是沒有你們疼著護著,我們可就成沒人疼的孩子了。”
月寧說著就嘆了口氣,一臉誠懇的道,“你們教導維護季大哥,救月寧性命,護衛月寧不受人欺凌迫害,還有馬大哥、姚二哥、姚三哥和各位嫂子們對我們無私的信任的包容,都是我們窮盡一生都無法回報萬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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