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扯了下身上被子,模樣依舊高高在上,“我是你媽,你要處物件,我調查她怎麼了?”
“再說,這些難道不是事實,我不過說幾句,你就這麼語氣跟我說話,謝硯,你的教養呢?”
謝硯咧了一下嘴角,眼底一片冰冷,“教養,我從小沒媽教,有什麼教養。”
蘇婉清頓了下,提高音量,“謝硯,小時候你不懂事,我以為長大了,你該明白,什麼話能說,什麼話不能說。”
謝硯放在身側的手,捏緊拳頭,緊了又緊,“從小沒媽教我說話,我不會說話怎麼了?”
一句又一句的反駁,讓蘇婉清臉色徹底掛不住。
“你在怪我?”
謝硯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。
“我不該怪你?”
眼見兩人劍拔弩張,謝臨走到謝硯身邊,把人往身後擋了擋打圓場。
“蘇姨,阿硯還小,很多事兒想不過彎很正常,你受了傷好好休息會兒,我帶他四處逛逛。”
蘇婉清深吸了口氣。
“他還小,二十出頭的人,你大哥這個年紀早已去基層工作,你二哥這年紀早已去前線執行任務,刀槍火海。”
“可他呢?家裡給他安排好路不去,非跑到那鬼地方去當知青,甚至還跟別的女同志不清不楚。”
“你夠了。”
謝硯實在忍無可忍,一把揮開面前的謝臨,咬牙切齒道。
“你侮辱我可以,打擊我可以,因為我是你生的,我沒得選。”
“可你不能把別人牽扯進來,是我主動追的人家,是我眼巴巴貼著處物件,你也是女人,你也要名聲。”
“我跟她正兒八經處物件,到你口中怎麼就成了不清不楚的關係,這就是你所謂的教養?蘇女士,你可真夠講理的。”
蘇婉清緊緊抓著床單,勾起嘴角笑了,“蘇女士,怎麼,為了那女人,你連一聲媽都不喊。”
“這人還沒進門,你就這麼護著,我侮辱她,她但凡有點自知之明,就該知道同你的差距,也不會往前湊。”
“這樣的女孩子我見多了,她不就是圖你京市的身份,若你真是個鄉下泥腿子,她還能再看你一眼?”
謝硯頭頂火氣噌噌直冒,強忍著衝上去的衝動怒吼,“少從門縫裡看人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勢利眼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“在你眼中的香餑餑身份,我家桃花壓根不稀罕,你說她看上的是我京市身份。”
“好啊,老子今兒就把這身份斷了,咱們寫斷親書去,立刻,馬上。”
瑪德!!
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她在謝家鞏固身份的東西,可好歹是從她肚子出來。
怎麼就有人這麼不心疼自己的孩子,以前不理解劉桂蘭,後來知道他家桃花不是親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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