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專門欺負我們這種人咋的,怎麼就有這麼巧的事,幹啥事兒都能對上。”
謝硯望著說話的男人。
一身綠色衣裳,再看見肩上的徽章,結合這人說的,對他身份有了大概猜測。
“大哥,這人中午吃大糞了,說話這麼難聽?”
“噗呲。”
看戲的眾人輕笑出聲。
張明山臉色瞬間掛不住。
“這位同志,這裡是營地,不是鄉下你隨便撒野的地方,麻煩你給我放尊重點。”
謝硯正愁找不到欺負向桃花的人,這人湊上門來怎麼可能放過。
“什麼叫撒野,老子不過同嬸子們解釋事情原委,怎麼就成了不尊重。”
“我知道你,縱容自家老孃搶佔我家孩子的位置,說我大哥搶了你營長位置,更甚至連傢俱都搶,那什麼人,對吧?”
“話說,就你這覺悟,思想政治究竟是怎麼過關的,我若是你還不如去掃盲班學幾天,省得哪天怕是副的位置都保不住,更別說正的。”
張明山氣得雙目圓瞪。
“你說誰位置不保。”
轉頭看著向振東發難。
“向營長,你就這麼縱容你家妹夫,欺負人家是吧?”
謝硯冷笑著接過話。
“誰欺負你,剛才是誰在那兒亂吠,冷嘲熱諷,你老孃搶了傢俱又反悔,反倒怪我家桃花,如今我們把傢俱買回來,又說我們是資本家。”
“我說你一大男人,咋這麼嘴碎,我看你這副營長哪天不做了,老子看著倒很適合去做婦聯主任。”
張明山怒了,大步往前走了過來,“你罵誰是狗?說誰是娘們嚼舌根子。”
謝硯嘴角一勾,放下凳子湊了上去,“說你怎麼了,什麼叫嚼舌根子,老子說讓你去當婦女主任,你罵人家長舌婦。”
“咱們的副營長就是清高,看不起女人還是咋滴,你不是女人生的?”
這話一齣,立馬激起邊上嬸子們的不滿。
“張副營長,你怎麼說話的?女人怎麼了,什麼叫女人就嚼舌根子,我看你剛才嚼的也挺歡。”
“就是,人家謝同志剛才可啥都沒說,你就開始冷嘲熱諷,可別比娘們還娘們。”
“真要說到嚼舌根子,那誰比得上你老孃,一張嘴叭叭的,跟機關槍似的,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,你們一家怕是得到真傳。”
張明山氣得頭頂直冒煙,見眾人都幫著謝硯說話,抬起手指著謝硯鼻子咒罵。
“這裡是營地,你算什麼東西,這有你說話的份兒?你自家娘們什麼德性,你不清楚,她就是故意陷害我老孃,你敢說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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