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還沒走進遠門,不料裡面卻傳來吵鬧聲。
“你個砍日腦殼的,有個斷胳膊男人,天天還敢在家裡偷奸耍滑,不好好幹活兒,老孃打?你這個光吃飯不下蛋的母雞,打?你......”
“娘,別打了,我沒有不幹活兒,我剛才只是出門挑水了!”
“嗚嗚......奶,求求你別打我娘,嗚嗚......”
“滾開,你個賠錢貨,再不讓開,信不信老孃連你也打!”
“娘,你住手!別再打阿蘭了,要打就打我!”
身高八尺有餘的男人擋在了身著破爛,頭髮凌亂,臉上幾個巴掌印的婦人前面。
聽著裡面那中年婦人的叫罵聲,沈榆的好看的眉頭都快打成一個結,好一個惡婆婆!
正要上前將門踹開之際,村長先一步上門敲門。
“趙大嫂,開開門!我是杜慶!”
裡面的叫罵聲陡然停了下來,開門的一位一個鼻子旁長著大黑痣,滿臉尖酸刻薄的中年婦人,下塌的三角眼一看到村長,眼神有一瞬的驚慌,隨後又鎮定下來。
心想,我教訓自己兒媳有什麼錯的!
“村長,你過來是有事嗎?”
“趙大嫂,我領榆丫頭過來找大鵬問問建房子的事兒。”
說著,便稍稍挪了身子,將身後的沈榆給讓了出來。
“大鵬的手早已被殘了,找他作甚,我聽說隔壁村有戶人家正在建房,榆丫頭要建房得去鄰村找建築隊!”
趙婆子不耐煩地對著沈榆說了幾句,意思很明顯,讓她趕緊走,她還得關門收拾人呢!
“趙奶奶,我可以先見見大鵬叔嗎?”
沈榆假裝看不懂她眼底的不耐煩,直白說出要見人。
“大鵬,大鵬你在家嗎?”
村長知道趙婆子這人不好相與,是個渾子,要是和她說下去,不知道要耽誤多少工夫,還不如直接喊人。
很快,院裡傳來回應,“村長,我這就過來。”
走到門口的高個漢子,細得跟個長長竹竿似的,身上穿著補丁摞補丁的粗麻布衣裳,右手不自然地彎曲在?前。
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,“村長,找我有啥事嗎?”
村長:“榆丫頭要建房,過來問問你相關的建房的事兒。
”
“大鵬叔,我聽村長說,你以前是建房的一把好手,家裡想盡快建房,我想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你以前的建築隊,你看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