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她已經檢查過,他身上有多處傷,不過都是些皮肉傷,並不致命,最嚴重的是他中毒了,沒有解藥的話,最多活不過兩年!
“姑娘,沒關係的,你莫要騙我,就算阿辭沒被那幫人打?,他的身子骨也堅持不了多久......”
“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鴆夜嘛,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出半月,這毒我能完全給他解了!”
沈榆不知道自己眼中看不起的鴆毒,在女人聽來,驚愕得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鴆毒,可是由十種毒草混合十種難得一見的毒蟲製成,不僅製作過程複雜,而且並無解藥。
被下毒之人,身體虛弱的,服下當場必?無疑,就算是身體強健的,也絕活不過二十歲。
這毒雖猛雖烈,平日裡看似不發作,每到月圓之夜,便會讓人痛不欲生,彷彿有千萬只毒蟲毒蟻在啃食骨肉,讓人求生不得求?不能。
時間一久,毒素便滿滿存積在人體內,達到臨界點後,差不多也是機體?亡之時。
“姑,姑娘,你知道......鴆夜?”
女人結結巴巴問出了聲。
“知道啊!怎麼了?”
沈榆不懂女人為何如此驚訝?
“就是阿辭之前看過不少御......大夫,都說這種毒無藥可解,你真的能解?”
女人激動得一大把抓住沈榆的小胳膊。
“嗯!大嬸,你先放手,我給他先吃顆藥。”
她感覺自居的手臂都快被這女人捏斷了,要是再不放開,她手都快斷了。
“不好意思了,姑娘,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!”
女人興喜若狂的摸了把眼淚。
“無礙!”
沈榆也能理解,這個時代,確實醫療水平不能治癒這叫阿辭的少年,難怪母親知道他能被療愈,一時激動,也能理解。
她藉機從揹簍拿藥,將一瓶解毒丸從空間拿了出來。
先取出一顆給阿辭服下,隨後給他被壯漢們留下的傷口包紮處理了一番。
“給,大嬸,這是兩天的解毒藥,等兩日過後,你們再到我家來尋我,我再給他治療幾次,體內的毒也就解得差不多了!”
沈榆將藥瓶塞給女人,又從懷裡取出三兩碎銀子和他們母子的賣身契,“給,你們先拿著應急。”
說完,就要起身離開,這一早上可耽誤不少時間了,她還得去書齋呢!
還沒走兩步,突然,揹簍被人從後面抓住。
誰呀!
不要命了是不是,竟敢不讓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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