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,沈榆正低著頭切土豆,眼皮子沒抬一下,話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羅姨還以為沈榆生氣了,一下子跪在了沈榆跟前。
“榆丫頭,你別生氣,雖然我以前不會幹,但我會認真學的,求你不要趕我們走,求你給阿辭解......”
“娘!你起來,別求她,大不了我這條命不要了,換娘自由!”
因為習武,羅辭的耳力驚人,當母親跪下的聲音響起,他立馬扔下雞,衝了進來。
當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,給這個村姑下跪,求她給自己解毒時。
他猩紅的眼眶裡帶著憤恨與不甘,都怪他沒有,才讓母親流落至此。
原本切菜切得認真的沈榆,被這母子一鬧,嚇得她差點兒切到手指。
她不禁扶額,搞不懂自己啥時候生的氣?
她又有什麼好生氣?
“羅姨,你快起來,我沒生氣,也沒有要趕你們走的想法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其實,我真的很討厭人家動不動就跪我,搞得我像欺負人似的!”
原本她不想說這句的,奈何病秧子那寒冰的眸子,??的盯著她,好似她做了對他娘十惡不赦的事兒。
一聽這口氣,羅姨也不敢再跪著,藉著兒子的攙扶站了起來。
沈榆這會兒心裡有些煩躁,也懶得再同他們說什麼,自顧切起土豆來。
羅姨見狀,趕緊推著自己寒氣凌人的兒子出去,又在院裡嘀咕幾句才進來。
見灶洞裡面的火勢漸小下來,也不敢多問,蹲下拿了一塊大木頭就要往裡塞。
“等等!”
沈榆還好看了一眼,要不然就她這一塊腰粗的木材下去,燃不著不說,那燒起的黑煙,還以為自家廚房又著火了。
“怎麼了?榆丫頭。”
羅姨手一頓,僵硬地停在半空中,不敢動彈。
“那個柴太大了,不能燒,得劈小才用用,你換塊小的進去。”
“哦,好,我馬上換!”
果然換了塊小的以後,木柴很快被點燃。
“著了,燒起來了!”
羅姨興奮地朝沈榆一喊。
沈榆回她一個淺淺的笑,“不錯!熟能生巧,不管任何事,只要找對方法,多做幾次,很快就會了!”
“嗯嗯!榆丫頭,以後我不會的,你可以教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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