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輪考試是背誦題,就是夫子從《論語》,《孟子》,《千字文》幾本書裡面選些章節,讓學子當場背誦。
這一輪過去,差不多刷掉了三分之二的人。
接下來,是最後一輪,給一個題目,讓學子們在兩刻鐘之內當場答完。
就這樣,三輪考試結束後,學子們出來時,也是下午兩點多了!
沈榆脖子伸得老長,因為個子太矮,就怕看不到自己便宜弟弟。
“姐!姐,我在這裡!”
剛跨出門檻,老二揮著小手,大聲朝沈榆的方向叫喚。
沈榆同樣回了一個大大微笑和大揮手!
沒一會兒,老二從人群裡過來,沈榆拉上他就要走!
“怎麼不走了!”
沈榆疑惑。
“姐,阿辭哥呢?”老二向四周張望著,同樣沒看到人。
“不知道,鐵定上哪裡玩去了!”
想到自己扔給他的十兩銀子,怕是被某些人拿去好吃好喝去了!
而這時,站在德春堂後院病房內的羅辭,無故打了兩個噴嚏。
“阿辭,身子不爽利,可以請顧大夫幫你瞧瞧!”
躺在床上的男子,他的眼眸深黑,五官俊逸非常,雖說前幾日的箭上差點兒要了他的命,不過經過這幾日的調養,往日的風流倜儻又回來了。
“不必,我沒事兒!”
羅辭眉頭微皺,晴天白日的,他的身體應該沒那麼脆弱,會染上風寒吧!
“這長河鎮出了一命小神醫,醫術十分了得,我的傷就是她治好的,要不我去派人將她尋來,給你解毒!”
“不必了!”羅辭言簡意賅。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,即使皇兄確實做了蠢事,對不起你們母子,但是你怎可輕生,你不看重自己的性命,也要為你的母親想想,你體內的鴆夜說不定真能解......”
“我身上的毒已解!”
宋景熙話還沒說完,只見那紅潤飽滿的雙唇吐出一句話來。
就像是在他耳邊炸了一個驚雷!
“你......鴆夜毒已經解了?”
宋景熙不可置信地從病床上彈起來,握住他的肩膀,又一次問道。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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