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買這皮馬,你開個價吧!”
伢子一張手,比出個五個手指頭,“姑娘,這馬五十兩銀子,你要的車廂,我給你打六折,也就是二十兩銀子,一共八十兩!”
“成交!”
伢子聽到這話,高興了一把,雖說這野馬是頂尖好馬,別說拉貨載人不再話下,但是性子實在太野了,隨時會發瘋。
有人買,趕緊賣了,他也能分到十兩銀子作為酬勞,如果沒人買,明日被東家下令宰刀了,賣馬肉哪裡能這麼值錢。
再者,也可惜了它這身體格!
有人能買下,那是再好不過了!
付清完銀子後,馬行的人幫忙把馬車和馬鞍套在了馬兒身上。
伢子見馬乖得不像話,嘴上和別其餘幾人嘀咕著,“真是見鬼了,平時只要咱們一靠近,它就要撂蹄子踢咱們,現在倒好,乖得跟貓似的!”
“只能說這馬跟咱們牙行八字不合,希望往後去了這姑娘家,能養的胖一些,說真的,這樣幾十年難得一遇好馬,被刀了怪可惜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靈泉水的緣故,這馬兒就連老二的靠近都不排斥。
老二見馬乖乖的,薅了幾把乾草放在地上,只見馬兒低頭吃得來勁兒。
“姑娘,都裝好了!”伢子拍拍手說道。
正當沈榆帶著老二要上馬車,不遠處出現個人影。
“喲!都消失大半天了,沒想到啊,還能找到這裡來,真是厲害啊!”
沈榆還在為羅辭在書院門口不見蹤影的事兒生氣。
酸了幾句,正準備上馬車。
就在這時,馬兒嘶吼震天,如離弦的箭奔向羅辭的方向......
“啊這?”
就在剛才,沈榆還以為馬兒發狂要攻擊他。
才剛運功要攔下馬兒,只見前一秒發瘋的馬兒頓時收住了蹄子,溫順地把頭搭在他肩上,嘴裡低聲嘶鳴。
就像久別重逢的老友那般親暱!
而男子也是吃驚不已,他沒想在這個離京城千萬裡的小鎮子見到速雲。
激動得眼眶紅紅,摸著它的鬃毛,心疼地看向這一身傷,心想這個老戰友能從京城找到這裡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
他的額頭低著速雲的額頭相抵,“速雲,辛苦了!”
馬兒也嚎叫幾聲,好似在安慰主人它沒事兒。
沈榆本不想打擾的,只是老二還在馬車上,她不得不上了馬車。
“老二,怎麼樣?沒被嚇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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