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膝從大蟲身?滑出,矯捷的身子不給它遲疑的機會,翻身一躍,騎上了虎背。
“畜生,看你還敢不敢吃人,嚇唬我家幾隻小崽子!”
說罷,沈榆也不浪費時間,深知廢話多人?得快的道理。
如枯枝的細手牢牢揪住虎皮不放,匕首卻深深沒入到虎腦,吃痛的老虎除了發出毛骨悚然的嗷叫,還不斷的晃動身子,想將身上的人類給甩下去。
沈榆哪裡會如它的意,迅速在虎腦上一刀接一刀補進去。
幾下過後......
虎身倒地,一動不動!
沈榆順勢從虎背上爬下來,累得背靠老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真他孃的,這幅身子骨太弱了,刀頭老虎都這麼費力,以前幾分鐘能解決的事兒,現在驚花了這麼長時間。
看來,等冬天過去後,她的開始鍛鍊了!
“姐姐,你在哪裡......嗚嗚......求求你不要丟下我們......哇哇......”
清繁的哭聲從小聲啜泣到大聲哭喊,聽得人撕心裂肺,也正是這突兀的呼喊聲,這才讓呆若木雞的一眾村民們反應過來。
是啊!
大蟲不動了!
大蟲?了!
大蟲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刀?了!
“姐姐,你在......”
“清繁,我在這呢!”
沈榆扶著虎身,直起身子衝清繁擺擺手。
小傢伙聞言,眼眶便的淚水要掉不掉,眼睛一喜,也顧不上害怕,邁著兩條小短腿就朝自家姐姐奔,奈何雪後,個頭又小,平日裡百步的距離,硬生生給他走了大半晌。
“嗚嗚......”
見到滿身是血的姐姐,小人兒眼角的淚水如斷了線般簌簌滑落下來,一大把摟住沈榆的細腰,嚎啕大哭起來。
沈榆沒說話,反手抱著他,手背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背。
自己心裡也是一陣酸楚,自前世她記事起,就沒有見過有人如此這般擔心她,不顧冰天雪地的冷,不管是否會被老虎啃食,冒著危險出門尋她......
眼底的淚水不知何時翻湧而來,那是感動,來自親人的關切,血脈相連的擔憂,竟讓她覺得這戲莫名的穿越,太值了!
兩姐弟抱頭哭一場後,不知不覺中,他們早被人給圍起來了。
看得早場某些夫人小媳婦淚水連連,誰叫這對姐弟?了爹,又?了娘,爺奶叔嬸們個個不拿他們當人看,每日不是非打即罵,就是使勁兒的磋磨。
天寒地凍的,還把五姐弟給趕了出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