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羊人掛了通訊後,在心中仔細思考著首席的用意。
竟然有不長眼的撞上了首席?
牧羊人忍不住在心裡樂了一陣。
可不是每個惹到首席的人都能像自己一樣保全性命的。
一想到即將有人比他還慘,他就心情大好。
不過,從首席在通訊中的口吻和白夜公會的實力來看,牧羊人猜測,首席聯絡他,恐怕不僅僅只是為了解決麻煩。
首席現在用的是小號,影響力有限,即便成為了會長,也難以服眾,外界更不會認他。
讓自己派人去撐場子,恐怕也是為了扭轉外界對他的看法吧。
所以,身為首席的下屬,他不僅要派人去解決此事,還要足夠聲勢浩大。
牧羊人很快想清了首席的想法,立刻開啟通訊介面,聯絡自己為數不多的追隨者。
……
白夜公會基地,江循指了指謝疏手上的金繩,再次確認了一遍:“真的不解開?”
兩個白夜公會成員顯然被他剛剛的舉動唬住了,對視一眼後,嚥了咽口水,其中一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堅定道:
“不解。我……我告訴你,我們公會也是有厲害玩家的,你要是敢在這裡撒野,白夜絕不會放過你!”
另一名成員震驚地看著他,扯了扯他的衣袖,低聲道:
“你說啥呢?那可是以前的無限公會,是第九公會,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……公會每個月就給那一點補貼,你怎麼還演上頭了呢?”
人家都搖人了,你還硬撐什麼?
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瞪了同伴一眼,立刻掏出鑰匙,轉過頭朝江循賠笑,走過去解開了謝疏手腕上的金鎖。
“哎呀,誤會,都是誤會,二位別介意,我也是按規矩辦事,上頭的指令,我哪敢不聽啊?”
江循見狀,眉眼一舒。
跟識趣的人打交道就是好,都不用浪費口舌。
不過,第九公會會長這個名頭倒是真好用,省去他不少麻煩。
江循沒當過會長,第一次站到這個位置上,有點不適應,為了更好地貼合這個身份,江循在腦海中回想牧羊人的一舉一動。
下一瞬,他沉下臉,面色冷得嚇人,朝謝疏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,皺眉道:
“我又不是受害者,你找我道歉有什麼用?”
那人微微一愣,抬頭看了看他的神情,立刻反應過來,馬上正了正神色,轉而朝謝疏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
“真是對不住,朋友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”
江循狀似不經意地朝謝疏瞥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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