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圈裡,謝疏手上的動作一僵,眼神瞬間一變。
問這個做什麼?
謝疏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重新推著羊毛。
江循舔了舔唇,興致上來了。
“我調查過你的身份,你在現實裡是個企業家,你的伴侶似乎叫……江循?”
謝疏的眼神瞬間一冷。
因為他的緣故,江循也跟著被盯上了嗎?
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低調了。
江循感受到他身上不斷往外冒的冷氣,饒有興趣地問:
“可這個叫江循的人是個男人,你們……怎麼有的孩子?”
謝疏:“……”
江循滿眼不解:“你之前說,你們有個孩子,還說自己是家庭主夫呢。”
謝疏:“……”
他手下的動作重了一點,身下的羊開始不斷扭動身體,咩咩叫著想跑,謝疏悶頭給了它一拳。
那隻羊瞬間安靜了,躺在地上裝死,任由謝疏在它身上剃毛。
謝疏抿了抿唇,頭腦風暴片刻後,還是硬著頭皮說:
“我們……打算下個星期去領養一隻貓。”
江循挑眉。
領養一隻貓?他怎麼不知道。
“所以?”
謝疏一本正經道:“毛孩子也是孩子。”
江循:“……”
你直接說自己撒謊不就行了,為了一開始的小謊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不累嗎?
“會長怎麼忽然問這些?”
江循抱著手臂,一臉的理所當然:“入職前要先進行背景調查嘛,這是每個公會都有的規定,遵紀守法也不例外。”
江循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又問:“你那位……妻子,知道你進了遊戲了嗎?”
“沒有,他不知道,我不希望他被打擾,這個遊戲太殘酷了,他活不下來的。”
江循:“……”
。了重點有見偏的我對你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