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它變異完成的那一刻起，身邊的羊時不時就會出現腐爛重生的現象。
那隻領頭羊在無聲清洗羊群。
眾位玩家腦子裡亂鬨鬨的，被形勢逼迫著坐在一起，握手言和討論接下來的行動。
他們首先對黑塔的更新表達了震驚。
“我操，版本更新為什麼不提前發公告？煞筆遊戲想害死我嗎？”
名叫“老劉”的白夜成員看了眼自家的同伴，一臉不忍直視地扭過頭去，默默往旁邊挪了挪，假裝不認識他。
他擰眉道：“聯合執法是什麼意思？”
柳乘雙抱著手臂，對他們的問題有些不滿：“你們就不擔心全球公測的事嗎？這可關係著現實裡所有人類的死活。”
老劉點了點頭，看向江循：“的確，但我們現在正在遊戲，論壇入口暫時關閉，看不到倒計時。在場唯一知道這個倒計時的，應該只有執法官了吧？”
江循挑了挑眉：“我也暫時無法進入論壇。”
老劉語氣溫和，但態度有些尖銳，他不依不饒地想從江循這裡得到資訊。
“直播間這麼多觀眾，一定有人提吧？您可以透過彈幕知道論壇的訊息。”
江循靜靜看了他片刻，忽然勾了勾唇角，瞥了眼空中只有他才能看見的直播間彈幕。
“的確有人提，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？想透過執法官來探聽副本外的訊息，這是作弊行為。執法官如果真的將彈幕的資訊告訴玩家，他們會受到懲罰，你身為白夜的成員，竟然不知道嗎？”
老劉眼神微閃，身上剛剛露出來的強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只是罰點積分，我以為您不會在乎，畢竟，您剛剛也聽見了，這事關現實中的所有人類。”
江循打量了他一眼，忽然覺得他有成為“人類代表”的潛力。
他唇邊的弧度大了一些。
他記得……這人的天賦好像不錯？
“告訴你也可以，”江循笑道，“只要你願意給我積分，彌補我因系統懲罰造成的損失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老劉試探著問：“多……多少積分？”
江循笑著說：“當前擁有積分的百分之五十，也就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自己的個人面板，“6424積分。”
他攤了攤手，臉上似笑非笑：“慶幸的是，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，我並沒有做什麼準備，公會里的積分我一分未取，不然，就不是六千積分這麼簡單了。”
老劉臉色僵住，“您都有這麼多積分了……”
身邊的柳乘雙看不下去，猛地踹了他一腳：“你有完沒完，出了副本早晚會知道，提前知道了你還能阻止不成？你非得讓別人破財是什麼意思？”
柳乘雙被白夜公會的幾個人煩得要命，直接打斷了老劉，
“副本外的變動等離開副本再說，先解決這個副本的危機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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