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司機帶著謝疏兩人抵達海市,將車停在危情處門口。
謝疏解開安全帶,手腕上的機械手錶微微反光,將他整個人的氣場襯托得更加冷峻逼人。
江循正看向窗外,視線透過車窗打量著外面那棟氣勢莊嚴肅穆的建築,好奇地問:
“謝疏,這是什麼地方?”
他指了指外面那塊門牌石,上面寫著“海市城市安全事務中心”幾個字。
外面的警衛亭裡站著兩個保安,但從身上的那股氣勢判斷,他們絕不是普通的保安這麼簡單。
“你那位姓章的朋友,就在這裡工作?”
謝疏捏了捏江循的手,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也看到了那塊門牌石以及警衛亭的保安,點點頭。
“對,她就在這裡工作。”
裡面就是危情處,但這個部門目前對公眾保密,為了掩人耳目,特意用“安全事務中心”這幾個字來提高隱秘性。
謝疏事先在論壇上了解過,因此並未感到意外。
他朝江循笑了一下,推開車門,“讓司機帶著你在外面等等,我很快就回來,有什麼事電話聯絡。”
江循點點頭,視線在他手腕上一掃而過,目送他離開。
“儘快回來。”
謝疏點點頭,關上車門後朝裡面走去。
保安立刻叫停,問了他一些話,隨後放他進去。
司機緩緩啟動車子,朝後視鏡看了一眼,語氣恭敬:“江先生,我帶您去透透氣,等謝先生出來時我們再回來。”
“停在這等著就好。”江循嘴角帶著笑意,語氣溫軟卻不容置喙。
司機愣了一下,從後視鏡裡看他。
江循此刻的模樣與謝疏離開時沒有任何區別,但他身上的氣勢卻在謝疏關上車門的瞬間變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司機對上江循那雙幽冷的黑眸,腳底忽然竄上一股涼意,整個人輕顫了一下。
他只思考了一瞬,就聽話地點點頭,將車子駛離危情處門口後停了下來。
不管江先生想做什麼,他只需要聽從命令即可。
江循朝危情處大門口看了一眼。
兩個保安的周身縈繞著一層薄薄的灰霧。
很顯然,這兩個保安也是黑塔的求生者。
他們的視線跟隨著江循觀察了一會兒,並未注意到車子裡有黑塔的氣息,很快移開了目光,重新目視前方,觀察著路上的行人。
他們並未發現江循的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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