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聯播結束時，江循還沒有緩過神。
他的臉色雖然正常了下來，但眼底的凝重還是出賣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新聞結束只是個開始，”江循看向窗外，“混亂才剛剛開始，之後應該會有不少大膽的人試探、甚至挑釁公共秩序。”
在混亂初期，社會秩序動盪，人性會在這種情況下顯露無疑，要想讓社會習慣新的環境，適應新秩序，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這一點，江循和謝疏心中都清楚。
電視開始播放廣告，充滿活力的色彩和臺詞與往日沒什麼兩樣，彷彿剛剛的新聞聯播只是一場幻覺。
江循神情凝重，起身走到窗邊，撥了一下窗簾，朝窗外看去。
災難的訊息四處傳播，但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錯過，所以路上的行人還算正常，並不知道這些。
謝疏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，起身貼了過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
江循凝眉沉思，“災難到來的訊息一旦開始廣泛傳播，勢必會引發一波囤貨潮，家裡的食物僅能維持一週左右，我們要不要趁現在還沒鬧起來，趕緊去囤點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謝疏從身後抱著他，“我的黑塔賬戶上還有不少積分，普通食物在黑塔屬於廉價商品，轉到現實的手續費很低，食物和日常用品缺不了。”
謝疏說這話的時候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外面的環境我無法保證，但生活質量絕不會下降。”
江循眸光一閃。
他的十五萬積分還在發力。
江循心情頗好。
“你不讓我去搜黑塔的資訊，那我就只能問你了。”
“當然，你可以隨便問，只要是我知道的，都不會有任何隱瞞。”
江循垂眸看了看謝疏搭在他腰間的手，他仍然戴著江循送給他的那塊表，錶盤微微反光。
這塊表的做工不算好，至少絕對配不上謝疏的身份，但謝疏卻沒有表達任何不滿，而是跟寶貝似的，恨不能每時每刻都戴著。
哪怕只是坐在沙發上聊天，也會時不時低頭看一下時間，眸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江循對此很滿意。
混亂即將開始，兩人說不定會因為意外分開。
但只要謝疏帶著監控器，無論去哪他都能立刻得到訊息。
一旦發生意外，他可以立刻趕過去。
“世界末日要到了，出門顯然不是個理智的選擇……不如，趁這個時間，你跟我科普一下黑塔的知識吧？萬一哪天我也被選中了，也好有些準備。”
謝疏沒有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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