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黑黑是什麼來頭?你倆誰是副本BOSS?”
舞女神情一怔。
“你見過它了?”
江循瞥了她一眼:“指揮它把【增生】打暈,給我使絆子的不是你嗎?”
舞女神情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在說什麼?聽不懂。”
江循懶得多解釋。
“我這裡有個2億積分的專案,想不想聽?”
舞女瞳孔驟縮,猛地扭頭看向他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兩……兩億積分?
不……不對!
這人就是個死騙子,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一句是真的,絕對不能相信!
“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……”舞女捂住耳朵。
江循神情不變:“我知道你那位仇人在現實中的具體住址。”
舞女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,筆直地擊中了她的要害。
她緩緩放下了手,眼神從不可置信轉變為猶如信念般的仇恨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彈幕看他倆打啞謎,抓耳撓腮地指揮攝像頭湊近一點。
【仇人?什麼仇人?我怎麼從沒聽說過舞女有仇人?】
【有沒有解說?】
【快跟我說說,哪個仇人還能比土匪騙走66萬積分還可恨?】
舞女瞪著江循:“你從哪知道的?”
江循眼中閃過一絲微光,朝她招了招手。
舞女內心瘋狂掙扎。
理智告訴她此人不懷好意,八成還想再利用她,可真相又實在誘人,她實在忍不住想知道。掙扎許久後,舞女還是緩緩傾身,湊了過去。
江循在她耳邊神秘兮兮地說:“我潛入了危情處,看到了有關那個人的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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