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是啞巴嗎?怎麼不說話?你們執法官就是這麼當的?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?”
【這人是傻子嗎?面對一個未知的存在,他竟然敢這麼說話?】
【碰到脾氣不好的執法官,他這一整局都要被針對。】
【這屆新人這麼勇嗎?頂著初始面板就敢和執法官叫囂?】
江循面對光頭的質問,嘴角笑容不變,朝他那邊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
光頭被他盯得發毛。
但這人身形清瘦,看著瘦弱無力,自己就這麼被嚇退了實在太沒面子了。
要是就這麼退卻了,那這一整局遊戲豈不是都要被他壓著?
光頭常年混跡社會,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,要想在遊戲中佔據上風,就必須讓執法官害怕他。
他思索了一瞬,決定給這個小白臉一個下馬威。
他“砰”地一拍桌子,猛然站起身,伸手就要去拽江循的衣領:“喂!我問你話呢!你他媽是啞巴——”
咔吧一聲脆響,江循閃電般出手擰斷了他的手腕。
光頭男還沒來得及慘叫,江循一手將他的手臂擰到身後,另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,重重往桌面上一磕!
砰!
頭骨重重撞擊桌面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,整個桌面都跟著狠狠顫抖了一下。
光頭男頭破血流,趴在桌面上暈了過去,身體發軟,順著桌面緩緩滑了下去。
整個密室瞬間安靜下來,一道血痕就這樣橫在桌面上,其他玩家眼睜睜看著光頭男的慘狀,心中齊齊一顫,面色發白。
死……死了嗎?
謝疏盯著那道血痕,心跳也有些快。
僅僅只是辱罵了一句,就下此狠手,絲毫不考慮玩家的死活。
這就是……執法官?
從剛剛那陣清晰的骨裂聲判斷,眼前這個執法官的力道簡直驚人,明明看著瘦弱,卻能在一瞬間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道,他……還算人類嗎?
一時間,除了已經暈過去的光頭男,在場所有玩家的心中都升起一陣恐懼。
一個念頭在他們腦海中徘徊——這個執法官絕非善類,絕對不能與他為敵。
江循在看到他們反應後,心中滿意。
光頭男想威嚇他,而他也剛好缺少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。
要想維持秩序,講道理是沒用的,訴諸武力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看這幾個玩家的反應,殺雞儆猴的效果達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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