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循的陰謀不算多麼高明,如果換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資歷玩家,或許很快就能意識到不對。
但張魯畢竟是公認的天才,他只經歷了六個副本,就成功升到了20級,且一直背靠大公會,一路用超厚血條扛過來的。
他幾乎沒被算計過。
聲名在外的天才玩家,在江循這裡,也不過只是個有點單純自負的新人而已。
僅僅只是利用對道具的瞭解,就已經讓張魯走上了絕路。
江循跟著露出一副慌亂模樣,實際心情非常愉悅。
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啊。
別人陰他的時候,他會不爽,但當自己成為那個陰人的老六時,就很難抑制住上揚的嘴角。
他的餘光瞥向角落裡的謝疏,心裡回想起當年自己聽得最多的一句話——
黑塔的水,深著呢。
“哈哈哈哈!你們聽見了沒有?他受到了致幻效果的影響,而且手上沒有積分了!”
“快!就是現在!先別管那個礙事的執法官了,先趁機集火搞定這個玩家!”
三名觀眾立刻興奮起來,彷彿三頭餓狼,眼冒綠光地盯上了面前的張魯。
張魯原本根本不怕他們,可是他現在中了致幻效果,精神值不斷下降。
再過幾分鐘,他就會失去抵抗能力,淪為一個無法還手的沙包,宛如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到時候,就算自己生命值再高,也遲早會被他們耗死。
媽的!
張魯在心中狠狠罵了一聲,倏然扭頭看向江循,不可思議地大聲質問他:
“沒有積分了?你這個執法官怎麼這麼窮?!你的積分去哪了?!”
江循:“……”
……窮?
江循看著自己積分欄裡那個可憐的“1”,有點破防。
他還真窮,從來沒這麼窮過。
江循攤了攤手,面對張魯的質問,指了指不遠處的舞女。
“我的積分都給她了。”
對方此時正坐在鐵人寬闊的肩膀上,翹著腿,觀賞著這邊的熱鬧。
聽到江循的話後,舞女有些得意地拿出口袋裡的黑卡,在眼前晃了晃,嘴角咧開一個笑容,戲謔地看著張魯:
“是的哦,他花了積分賄賂我,想讓我對你……多加關照。可惜,我是個無恥的人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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