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白皙溫潤,線條流暢。
但老頭根本不在意那隻手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下面那張黑卡上,聞言嚥了嚥唾沫。
五千積分的報酬……
五千積分!
他負責的這個副本是個小型副本,一次只能來六個人,且都是家底微薄的E級玩家,整個副本結束後,他賺到的積分連一百都不到。
而這個執法官竟然一齣手就是五千積分?!
乾巴老頭連呼吸都開始發起抖來。
聽這個執法官的描述,這個任務好像不難,他如果能完成……
乾巴老頭忽然猛點頭,立刻伸手抓向那兩張黑卡:“接接接,我接。你說,我要怎麼做?目標是哪個玩家?”
江循靜靜看著他收下兩張黑卡,眼中閃過一絲暗光。
“目標是那個手肘處有血跡的玩家,趁著他調查木屋的時候,你想辦法跟他發生點衝突……”
乾巴老頭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:“明白明白,我會不小心將卡掉出來的,保證把黑卡交到他手上,您就放心吧。”
江循微微垂眸,整張臉陷在陰影中,冷眼看著他這副興奮的神情。
“還有一點,”他說:“我不想讓他知道這張黑卡是我給的,你需要用你自己的身份重新註冊一張儲存卡,把積分轉進去,然後再交給他。”
乾巴老頭低著頭,根本沒注意到江循此刻看他的眼神,愛不釋手地摩挲著手裡黑卡,聞言點點頭。
“明白,我不會暴露你的任何資訊。”
江循滿意地站起身:“很好,我會一直觀察著你的,祝你成功。你應該聽說過我,不要搞小動作。”
乾巴老頭連連點頭。
江循最後往他的頭頂看了一眼,目光在他頭頂上那個醒目的“島民”標籤上落了落,滿意地走了。
……
謝疏在牧羊人的安排下,開始檢查木屋的西北角落。
他身後不遠處,那個執法官一直到處晃悠著。
謝疏注意到他換了件衣服,嘴角抽了一下。
這應該是恐怖遊戲吧?
為什麼被這個執法官玩出了一種換裝遊戲的感覺?
謝疏見那個執法官並沒有朝這邊走的跡象,心中一鬆,收回注意力,開始檢查角落裡堆放的凌亂物品。
忽然,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緩緩靠近。
謝疏微微一頓。
?頭老個那是
。他向看頭扭然倏,麼什了到意注是像然忽,逛閒地心經不漫在本原頭老那見只,去看頭抬他
。怒暴刻立,落了落上膊胳的沾他在線視的頭老那到意注疏謝
。咚咚咚
。來過了走步快地衝衝氣怒頭老
”!子房的我是裡這!?麼什幹在你!子小臭“
。愣一微微疏謝
?興……了出中眼,後跡的臂手他到意注頭老個這,覺錯的他是不是道知不
?怪古麼這得變然忽麼怎頭老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