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江循手中的武器,投降般舉起雙手,屈辱地點點頭:“送你送你送你!”
活爹!誰能犟得過你啊!
簡直是土匪!土匪啊!這該死的黑塔遊戲為什麼還不制裁這些執法官?
還有沒有天理了?!
“謝謝,”江循將金屬罐收進揹包中,轉身笑道:“算我欠你個人情,我叫蕭涿,如果有什麼需要,可以報這個名字。”
說完,江循轉身走了,背影透著股滿載而歸的喜悅。
老頭記住了“蕭涿”這個名字,在心中酣暢淋漓地痛罵一頓,面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目送江循推開房間的門,走向裡面的一眾玩家。
在房門被關閉的瞬間,老頭兒的五官立刻扭曲起來。
“媽的……死土匪,搶搶搶,怎麼不搶著去死呢……”
他晦氣地啐了一口唾沫,轉身重新走向門口。
然而他剛邁開腿,後腦勺處忽然傳來一陣刺痛。
老頭渾身僵直,緩緩瞪大雙眼,伸手往後腦勺處摸了一把,摸到了一手溫熱的血跡。
他呆呆地看著手上的血跡,不可思議地看向身後緊閉的木門。
他的腦海中立刻回想起剛剛那個執法官的一舉一動,最後停留在那把抵著自己後腦勺的槍上。
那個時候就已經中招了?
對方竟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,從頭到尾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為了拖延時間,讓他放鬆警惕。
【警告,您受到不明攻擊,目前正處於“重度中毒”負面效果下,請及時服用藥劑恢復狀態。】
砰。
老頭嘴唇發紫,直挺挺倒地。
那人剛剛說這麼多,只是在等……等他毒發?
他聽著耳邊的警報聲,在心中苦笑。
藥劑?
他現在哪還有積分購買藥劑?
老頭兒感受著生命的流逝,心中萬分後悔。
早知道就不囤金子了,要是多存點各種藥劑該多好。
毒素從後腦勺處快速攻入大腦,時間太短,他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老頭兒“哇”一聲噴出一口黑血,很快沒了動靜。
死前,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,滿嘴是血,含糊地怒吼道:
”!!!死好得不……咕得不你!匪土的死該個你!涿蕭……咕!涿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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