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心理疾病有些嚴重,治療過程比較繁瑣,為了方便,還請您脫下衣服。”
研究員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針管,頂端閃過寒光。
謝疏沒有看向他,而是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進入三層後,他和陸衡就被分隔開了,兩人被帶去了不同的實驗室。
這實驗室內部擺滿儀器,密不透風,沒有逃脫的空間。
只有角落裡有一扇緊閉的木門,底部滿是灰塵,似乎很久都沒有人開啟過了。
床柱上還有濺上去的零星血跡,已經乾涸。
看上去很兇險。
“請脫掉衣服。”身後的研究員又重複了一遍。
謝疏這才轉過身來面對他。
“不脫。”他乾脆拒絕。
他選的可是第二條路線,若是憋屈地接受治療,反而會離終點越來越遠。
門口處,江循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,視線在謝疏身上打轉。
聽到這句話後,他略帶遺憾地挑了挑眉。
也對,直播間還有那麼多人在看呢。
研究員臉色一變,舉著針管朝他一步步逼近:
“您在拒絕治療,我能理解,一定是這裡人太少,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,我這就去叫人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研究員卻並未離開,反而目露兇光,蠢蠢欲動。
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七八個面色僵硬的研究員自發趕過來,想衝進實驗室對謝疏實施恐嚇。
但剛走進,就被門口的江循嚇得後退三步,轉身跑了。
江循身上的氣息對詭異有種神奇的壓制力,那是用兩萬條詭異堆出來的氣息。
江循嚇退這些偽人後,放心地轉過頭來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。
謝疏往門口處瞥了一眼,徹底放下心,盯著面前步步緊逼的研究員,二話不說掏出槍。
研究員原本目露兇光,口罩下的嘴角咧到了耳後根,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。
研究員眼神瞬間清澈。
針管和槍怎麼能比?還不等它動手,對方的子彈就已經出膛了。
“……病人為什麼要……帶武器?這樣不利於治療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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