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宛如死了一般,沒有發出半點聲音,似乎不明白江循到底在發什麼神經。
江循摩挲著無名指的指根處,但因為這裡是黑塔而非現實,所以他未能摸到任何實物。
他唇角勾起一絲笑容:“能讓你這麼緊張的鐵盒,裡面不是高階道具就是能傷到你的關鍵道具,無論是哪一種,都說明它無比珍貴。”
他垂眸靜靜盯著自己的右手,神色難辨,語氣卻出乎意料的柔和,
“珍貴的,甚至是可以保命的東西,自然會下意識想留給自己在乎的人。當你珍視一個人的時候,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這種想法,想把全世界最好、最貴的東西全都送給他。”
江循說完後輕輕“嘖”了一聲,露出一種“你這個無機生命怎麼可能懂”的神情,嗤笑了一聲,
“你不能理解也正常,畢竟,你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機械垃圾。”
“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什麼叫在乎,什麼叫珍視。”
【……】
黑塔久久無言,沒人知道此刻的它在計算什麼、思考什麼。
但江循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,他很快將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所以,謝疏的昏迷跟你有關嗎?”
耳邊無聲無息,再沒有半點回應。
“黑塔?”江循問。
“擅自結束交談?我要投訴了。”江循挑了挑眉。
然而黑塔仍然沒有半句回應。
江循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黑塔已經離開了,它單方面結束了交談。
“……”
所以到底哪句話讓它破防了?
一句話也不說就跑,黑塔也是迴避型人格嗎?
江循深吸一口氣,盯著面前空蕩蕩的辦公室,氣笑了。
“所以就是與你有關吧?”江循獨自坐在辦公室裡,低聲喃喃道:“看來鐵盒裡的東西對你很重要……等謝疏醒了,我得好好研究一下……”
片刻後,江循皺起眉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,臉色微變:
“黑色監獄裡你就試圖讓謝疏繫結那個道具……如果這個道具對你很關鍵的話,你應該會費盡心思拿到手才對,沒道理多此一舉誘導謝疏……”
江循凝眉思索了一會兒,
“邏輯不通啊……你似乎是在……防著我?”
江循似乎在回憶,半晌後忽然想到了一句關鍵的話,
“你手裡那個鐵盒是一個品質很高的道具,攻擊力極強,而且對付執法官能發揮奇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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