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知】:“……”
一幫廢物。
【全知】瞥了第三席一眼,一臉痛恨加嫌棄地往旁邊邁了一步,試圖遠離她。
“嘁……你這人心眼多,心腸壞,你的人可不見得會老老實實當保鏢,內鬼還差不多……”
第三席眼珠轉向他,視線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眼,宛如在評估一件道具的價格。
【全知】在她眼裡,就是個長得好看的擺設,真正遇到事一點忙都幫不上,扔出去嚇不到敵人,還容易暴露自己。
“怎麼?還在記仇?搶了你一張黑符,記到現在,都是當會長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不成熟?”
第三席嗤笑了一聲:“寶物這種東西,一向都是有能者得之,你自己收不住還偏要來我這炫耀,怪我嘍?”
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悔改之意,打量著遠處的戰局,細細觀察那張黑符的實力。
【全知】被氣得直抽氣,恨不能給她兩拳。
但他的天賦沒有戰鬥能力,根本鬥不過這個傢伙。
想要轉身離開,又覺得就這麼下去彷彿認輸一般,實在沒面子,只能面色冰冷,獨自生著悶氣,不肯離開。
“你來幹什麼?你搶走了我的黑符,要是被首席撞見,他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第三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,將【全知】又掃了一遍。
“黑符被搶走這件事肯定瞞不過首席,他要是真的不願意,早就找上我了,何必等這麼久。再說了,你敢告訴他嗎?”
【全知】:“……”
他發現自己吵不過這人,果斷放棄,不再說話自取其辱。
“我在拿到黑符的那天就已經跟首席打過招呼了。”
遠處的詭異被江循的虛影捏住脖頸,下一秒驟然捏爆,第三席瞧見,忍不住挑了挑眉,
“他似乎很忙,一直沒回我……喂,全知,你實話告訴我,那個執法官00087到底是不是首席的小號?”
【全知】抬了抬下巴,“我憑什麼告訴你?”
第三席掃了他一眼,很快看穿:“那看來傳言是真的了。沒想到啊,【全知】,你不僅活著,還幸運地被首席納入麾下了。”
這話讓【全知】有點不高興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什麼麾下?我和首席是合作伙伴,是平級的,懂嗎?”
第三席笑了一聲,撥出一口氣:“之前還把你當做對手,現在看來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!趕緊把我的黑符還回來!你搶【占星】公會的東西是想跟我們開戰嗎?!”
第三席沒理他,見遠處戰局已定,施施然收起望遠鏡。
“你們都掉到第八公會了,就別跟我們叫板了吧?”
“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去?等著吧,遵紀守法公會將平等地打壓所有公會,早晚有一天,你也會被擠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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