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循語氣冷淡，彷彿只是隨口一提，“那是你的人吧？他身上的氣息很明顯，天賦與幸運有關嗎？”
【謬誤】瞳孔一縮，唰一下扭頭看過去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她戴著面具，江循看不清她的表情變化，但仍然能敏銳地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變化。
江循扭頭重新看向她：“你看起來很意外，他沒告訴你嗎？”
江循挑了挑眉，有些同情道：“有一個喜歡自作主張的下屬，很惱火，對嗎？不聽話的狗要早點處理。”
第三席扭過頭，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殺意。
“見笑了。”她說。
沒有過多的解釋，但這句話與承認沒什麼區別。
江循不在意地收回視線：“你似乎對首席這個位置抱有執念？為什麼？”
【謬誤】摩挲了一下手杖：“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，我自然也想感受一下頂峰上的風景。”
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，承認了想當首席的想法。
“另外，我也想利用首席這個身份，瞭解更多有關黑塔的事。”
【謬誤】扭頭看向江循，觀察著他的神色：“你就沒好奇過黑塔的來歷，沒調查過它的弱點嗎？黑塔帶來這麼多災難，就沒想過拔除這十根黑釘？”
江循聞言一愣，半晌輕笑了一聲。
想過。
當然想過。
他不僅想過，還真的付諸行動，真的調查過。
【謬誤】以為他不贊同自己的想法，略有些失望，收回視線，繼續看向遠處。
“我調查過，前兩代首席都因為各種原因死在了黑塔中，你是全黑塔第一個退休的。你退休的事，給不少人帶來了希望，以為只要老老實實做任務刷副本，就早晚有離開的那天，所以不想反抗。”
“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，可是現在不一樣了，黑塔馬上要公測了，公測形式未知。但不管以什麼形式公測，人類都會迎來一場浩劫。只有毀掉黑塔，拔除這十根釘子，才有阻止它的可能。”
“我雖然喜歡權力，喜歡做人上人，但前提是人類還存在。人類要是有一天滅絕了，我追求這些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【全知】震驚地看了她一眼。
就這麼把目的說出來了嗎？
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“想當人上人”這種事說得這麼坦蕩。
當著首席的面說這些，真的好嗎？
萬一惹怒了首席怎麼辦？
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。
【全知】迎風凌亂，此刻心情複雜，恨不能扭頭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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