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照片一夜間傳遍黑塔,無限公會徹底出名。
他和江循、陸令之間的恩怨也在網上瘋傳,一夜間誕生了無數個版本。
陸令的偽君子形象被揭穿,只是沒多少人在意了。
危情處緊急命人清理這些帖子,這才保住了陸令最後一絲體面。
但周山平知道,江循絕不會喜歡這個結果。
他想要的是陸令身敗名裂,而不是被這樣輕輕揭過。
果不其然,蕭渡被殺後不久,江循再次出手,揪出了當年那個對他使用記憶搜尋的人,同樣讓其曝屍於眾。
他開始瘋狂清算,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,最後找到了周山平。
黑夜宛如一隻吞人的巨獸,周山平渾身發抖地看著那個闖入辦公室的年輕人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執法官長袍上,起身不斷後退。
然而在禁域下,他跑不了,也掙扎不了。
江循像是個索命的厲鬼,身上氣息陰冷,透著一股詭異的瘋狂,一把掐住他的脖頸。
“你當年還沒來得及幫陸令辦事。”江循聲音幽冷,垂眸盯著跟狗一樣的周山平。
他身上的氣息就連謝疏見了都忍不住渾身一抖。
足以想象當時的周山平承受的是什麼樣的壓力。
周山平抖著手,從揹包裡一樣樣的掏出道具,雙手捧著遞給江循。
但對方卻只是輕輕拂開這些價值不菲的道具,握著刀尖,在周山平的臉上劃了幾道血痕。
黑氣不斷從刀尖湧現。
“雖然你沒對我動過手,但你跟那群走狗一樣,事後通緝過我,只是為了維護陸令那點可憐的顏面,以及……”
江循忽然從手中拿出一個木盒,“以及這件昂貴道具。你們覬覦初代首席的財富,哪怕一切都只是陸令的一面之詞,你們也瘋狂得想得到它。”
“讓我猜猜你們是怎麼想的……一個等級低於陸令的雜種,竟然也能憑藉木盒裡的道具擊殺陸令本人?這不是恰好證明裡面的東西不同凡響嗎?說不定就是初代首席的遺產呢。”
“我猜得對嗎?”
周山平不敢吭聲。
另一頭的謝疏卻心臟止不住地發抖,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危情處的人的確是這麼想的,他透過周山平的視角,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第四席……很值得誇耀的成就,祝你……永遠待在這個位置上,【剎】。”
江循移動刀尖,近乎羞辱地在周山平臉上刻下一個數字“4”。
隨後,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,收起刀離開了。
只留下臉頰不斷流血的周山平以及滿地的昂貴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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