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循殺進了控制室,見到了黑塔的控制核心。
他們進行了一次不為人知的交談,江循終於放棄了對黑塔的攻擊,轉而開始為退休努力。
記憶到此中斷,結束後,那名負責搜查記憶的年輕人臉色蒼白,顯然消耗不小。
但他並未選擇找人攙扶,甚至沒有立刻喝藥劑恢復,而是第一時間看向面前的【剎】,眼神難掩震驚。
“我去……你和首席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往事?我說你為什麼成天帶著面具,黑塔明明有復容功能……”
【剎】死死瞪著他,眼神彷彿要噴火。
這種奇恥大辱的經歷任誰來了都只會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,他怎麼能往外說?
這個該死的謝疏,他藏了這麼多年的心事,竟然就這麼被人看到了。
該死!都該死!
年輕人向後一倒,心理醫生立刻扶住他,二話不說掏出十幾個瓶子,跟配藥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往他嘴裡灌。
生怕他就這麼死了。
方辰轉頭看看他,又看看脊背繃緊的謝疏,有些迷茫。
這一路好像都沒他什麼事,也不知道謝疏為什麼要帶著他。
“謝疏?你看你想多了嘛,江循一直沒跟黑塔接觸過,哪怕真的有合作,肯定也會避著人,怎麼可能讓【剎】知道?”
然而謝疏對他的話充耳不聞,在原地皺眉思索良久,一聲不吭地轉身往車上走。
“可以了,先離開這裡。”
“哎!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謝疏臉色有些僵硬,眉間像是有化不開的堅冰。
“去車上說,我的天賦時間快結束了,萬一周山平要反擊,我不好處理。”
他說的是“周山平”三個字,而不是【剎】。
在得知這人曾經通緝過江循後,他就失去了對這人的尊敬。
他透過周山平的視角,不僅看見了他和江循的往事,還目睹了他是如何利用總執身份肆無忌憚把人當耗材的。
江循說的對,他就是陸令身邊的一隻狗,主人死了便肆無忌憚。
他甚至還不如陸令。
雖然謝疏很想殺了他,但既然江循沒殺他,那他也沒理由替江循做決定。
“先完成黑塔釋出的任務,剩下的回去再說。”
謝疏率先坐進車裡,很快帶著眾人駛離現場。
等他們離開後,牧羊人才收到訊息,還不等派人趕過來,一切就已經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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