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”他說,“我不記得了,我不記得我跟黑塔有什麼合作。它反倒一直在針對我。”
謝疏眼中閃過沉思,忽然問:“江循,你第一次進入黑塔是什麼時候?”
江循抬起眼:“六年前,我記得很清楚,那個時候我才剛進入大學。”
“在進入黑塔之前,你有沒有遭遇過重大變故?有沒有經歷過驚險時刻?比如車禍死裡逃生?比如遭遇人身意外,最後卻幸運地活了下去?”
江循皺了皺眉:“沒有,至少在我的記憶裡,並沒有發生過這些事,我的生活雖然不怎麼樣,但一直很平穩。”
“父母的模樣呢?”
江循不解道:“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,他們的臉已經變得很模糊,我記不清了。”
謝疏又追問道:“身上有沒有疤痕?”
江循:“沒有……謝疏,這些有什麼問題嗎?你想到了什麼?”
謝疏靠在椅背上,眼睛直勾勾盯著虛空中的一點,腦子有點亂。
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地喃喃道:“沒什麼,我之前懷疑你不是第一次進遊戲……”
江循鬆開支著額角的手,也跟著靠在椅背上,十指習慣性交叉,放在小腹上。
謝疏看見這個動作,猛然想起那個死去的陸令。
那個男人對江循的影響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。
僅僅只是相處幾年,竟然真的能相似到這種程度嗎?
就連江循抬眼時的動作,都有種詭異的熟悉感。
“但既然你的記憶沒錯,那應該是我想多了……”
江循的手指動了動,盯著謝疏此時陷入沉思的模樣,好奇地問,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是第一次進入遊戲?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”
謝疏盯著虛空中的一點,緩聲道:“我剛剛查看了周山平的記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從他的記憶裡,看見了你當初闖入危情處總部的經過。”
江循的表情有些驚訝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回想了一會兒。
似乎這段記憶對他來說並不值得銘記,早已被掩蓋在了角落裡,他需要翻一翻才能想起大概。
片刻後,他點點頭,“是有這回事,【剎】當時竟然也在場嗎?他知道的還挺多。”
謝疏注意到了這個細節,語氣一頓,“我透過周山平的視角,看見你離開後,倉庫裡那把黑劍反應有些奇怪。”
車外的嘈雜聲響順著縫隙擠進車裡,謝疏的聲音有些模糊,
“江循,你在危情處待過,你有沒有試著觸碰那把黑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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