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少哲咬牙反擊道：“樂萱，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！武魂系全院上下多少老師？多少核心弟子？他們都是我史萊克的根基！如果毫無緩衝的強行推行新的制度，大肆削減武魂系的資源，必定會引起全院譁變！”
“到時候，大敵還沒打來，史萊克內部就先分崩離析了！你敢承擔這個導致學院分裂的責任嗎？！”言少哲大聲質問。
張樂萱一時語塞。
確實，武魂系的勢力太龐大了。
如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強行倒向魂導系，史萊克內部必然會爆發劇烈的衝突。
看到張樂萱吃癟，旁邊一直在旁聽的莊老也忍不住站了出來。
他雖然對那場未來的核爆感到恐懼，但他們同樣也是武魂系龐大利益鏈上的一環。
如果言少哲倒了，武魂系被清算，他們門下的弟子和家族同樣要遭殃。
“閣主，少哲說得有理啊。”莊老拱手勸道，“蘇老師也說了，那些不顧實際情況，激進變法的，最後都失敗了！大劫雖然恐怖，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！”
“是啊！”言少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將蘇閒的理論生搬硬套過來，“閣主，蘇老師在屋裡可是親口教過我們的！步子邁大了容易扯到蛋！我們要用“溫水煮青蛙”的戰術！”
“我們要引入“KPI績效考核”和“競爭上崗”！不能搞一刀切啊！先用考核制度慢慢篩選出那些毒瘤，再循序漸進的轉型，這才是老成謀國之道啊閣主！”
言少哲這番話，不僅搬出了蘇閒的理論，還成功的把所有既得利益的宿老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。
張樂萱急了：“閣主！千萬人的命在倒計時，難道還要等他們這群青蛙在溫水裡慢慢適應嗎？！”
穆恩閉上了眼睛，這幾天，他的心力交瘁不亞於經歷了一場極限大戰。
言少哲和莊老他們這群人雖然害怕未來，但依然捨不得手裡的權力。
可是，言少哲有一點說得沒錯——史萊克太大了，尾大不掉。
如果真的順著張樂萱的性子，一刀切下去，整個史萊克立刻就會陷入內亂，根本等不到萬年後，現在就要面臨解體。
“樂萱，這事急不得。”穆恩緩緩睜開眼睛，嘆了口氣，“蘇老師也點評過，激進的改革必然會遭到強烈的反撲，既然他提出了考核，那我們就照做，溫水煮青蛙，確實比直接下猛藥要穩妥。”
聽到閣主定下了基調，言少哲和宋老等一眾保守派宿老，如蒙大赦，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，他們算是暫時逃過一劫了。
只要是溫水煮青蛙，他們就有大把的時間在考核規則上動手腳，保住自己的基本盤。
就在言少哲剛準備謝恩的時候，穆恩那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不過。”
“既然要搞末位淘汰，既然要引入競爭機制，那我們這口鍋裡的死水，就必須先清理乾淨！”
言少哲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湧出。
“張樂萱聽令！”穆恩提高音量，聲如洪鐘，“老夫現在，以海神閣閣主之名，賜予你“海神閣特使”之權！”
張樂萱精神一振：“樂萱在！”
“從今日起，由你全權負責史萊克全院的“績效考核”制度推行！第一把火，就燒在武魂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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