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頭上戴著一對兔耳朵髮飾,蠍子辮垂落,身穿俏麗的粉紅色短裙。
小舞摸了摸自己嬌嫩的臉蛋,滿心歡喜。
雖然十萬年修為沒了,但是照著母親模樣捏出來的人類身體,讓她充滿了新奇。
與此同時。
一縷神念如同無形的清風,悄然穿透虛空,降臨在她身上。
“咦?我聞到媽媽殘留的兔騷味了。”
剛化形完畢的小舞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找到媽媽後,讓她教我更多的戀愛知識吧。”
在外圍區,藉助著十萬年魂獸殘留的兔騷味,根本沒有任何低年限魂獸敢靠近她。
就這樣,小舞順著神念指引的味道,一溜煙地朝著森林外狂奔而去。
......
天鬥帝國境內,一座喧鬧的邊境小鎮。
一個鬍子拉碴滿身酒氣的魁梧大漢,正頹廢地癱在幾隻爛木箱邊上。
正是道心破碎的唐昊。
唐昊的天,在昨晚塌成了一地瓦礫。
原本他還寄希望於用第三者手段,噁心退自家大哥,讓他們起碼進度不會這麼快,讓自己起碼有一點點挽回阿柔的可能性。
結果忍無可忍的阿柔,不裝了,攤牌了。
就在昨晚,給了他一記毀滅性打擊。
當著他的面,阿柔順手接過了唐昊遞過來的藉口食物,轉頭就挽著唐嘯走進房間,反手把門反鎖。
任憑唐昊在門外如何大叫,屋裡愣是傳出唐嘯那句扎心的“二弟,天色已晚,早些歇息吧”。
然後唐昊在屋外,聽了一整晚炮火連天之聲。
比如,唐嘯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:“三妹......這床單上,為何不見落紅?”
屋裡頓時傳來阿柔理直氣壯的嬌斥:
“唐嘯!你這是什麼封建糟粕思想?女孩子那個有多脆弱你懂不懂?我小時候天天在外農作,早就因為劇烈運動震破了。你居然在乎這個?你到底愛的是我這個人,還是愛它?你在物化我,太讓我噁心了!”
緊接著就是唐嘯慌忙自責賠罪的求饒聲:“三妹我錯了,是我思想狹隘。我該死,我掌嘴。”
又比如,阿柔嘴裡恍惚哼了一聲“大剛”,唐嘯猛地一僵:“三妹,你方才喊的是誰?”
阿柔反應過來後,當即帶著哭腔怒斥:
“唐嘯!你居然在這麼浪漫的時刻疑神疑鬼?我故意這麼喊,只是為了測試你對我的信任。真正的愛是無條件的包容與理解,你連最起碼的情緒價值都給不了我,你根本就不懂愛!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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