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華......”
唐震枯槁的手掌無力抬起,握緊唐月華微涼的指尖。
“父親,月華在。”唐月華哽咽應道。
“宗門大廈將傾......後繼無人啊......”
唐震喘息著,眼中帶著濃濃的愧疚和懇求,“這副爛攤子......只能苦一苦你了。”
他用盡殘存的威嚴,目光掃向幾位族人與三位族長,沙啞開口:
“自即刻起,老夫將昊天宗宗主之位......傳於唐月華。”
“見她如見我,宗門一應排程,盡歸月華掌管。”
此言一齣,幾位宗門主事臉色驟變,眼底閃過掩飾不住的牴觸。
讓一個魂力九級、武魂惡性變異的女人來當宗主?
這三個條件,但凡任何一個都不可能來做天下第一宗的宗主,更何況現在跟集卡一樣全湊齊了,這是要合成三星卡嗎?
在昊天宗這片只認錘子,不認腦子的地方,歷代宗主哪個不是絕頂強者?讓一個連魂師都不是的賠錢貨騎在他們頭上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但看著榻上面容乾枯,眸中依舊帶著威嚴的唐震,無人敢在此時觸黴頭,只能低下頭,不情不願地齊聲應道:
“謹遵宗主諭令。”
唐震看出這幫人的敷衍,心底一片淒涼,卻也無可奈何。
他提起最後一口氣,命人取來先前放在密室內的襁褓和兔子。
沉睡的男嬰和虛弱的兔子被一同抱入房中。
唐震先是指了指渾身兔騷味,半死不活的兔子,虛弱道:
“它是十萬年柔骨兔獻祭後留下的本體。雖說一身修為已經盡數散去,但終究是那頭化形魂獸的真身,你等可將它好生養著,日後大可用它當作誘餌,把那兩逆子引出來。”
榻前的一眾人馬初聽十萬年魂獸,眼底還帶著一抹貪婪,可稍作一探,幾人臉上的神情頓時垮了下來,滿是失望和鄙夷。
這半死不活的東西身上沒有半點魂力波動,稍稍用力一捏就會斷氣,眾人暗自撇了撇嘴,誰養著玩意啊。
緊接著,唐震顫巍巍指著襁褓中的嬰兒,對著眾人鄭重宣佈:
“此子......乃是那兩個逆子其中一個與十萬年魂獸結合所出之子。”
“雖是孽緣所生,但他兼具頂尖天賦與十萬年魂獸血脈,天資定會曠古罕見,有望達到....甚至超越唐晨老祖的境界。”
唐震眼中湧上一抹執念,由衷希望他日後能帶領宗門重返巔峰。
“老夫賜他名為......唐川。”
“自今日起,他便是我昊天宗的少宗主。待他成年覺醒武魂,便是宗門重登大陸之巔的希望。”
“全宗上下,必須傾盡所有資源全力撫育,任何人敢有慢待,視同叛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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