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粗心了,回來這麼久,都忘了幫它準備食物。
容慎自幼被隱月道尊帶在身邊,他天資極高領悟強,年輕雖輕但早就辟穀多年,所以偌大的無極殿並無食物。
好在,容慎房中還留有白梨送來的甜果,他挑了個小巧的塞到夭夭爪子裡,蹲在它身前問:“吃這個可以嗎?”
大多數靈獸都只吃果子和花蜜。
夭夭也不講究,是真餓狠了,才會毫無顧忌的張口大咬。它嘴張得不小,卻忘了自己這隻小幼崽還咬不動脆果,只聽咔嚓一聲,夭夭被這果子硌的淚眼汪汪,容慎見狀趕緊將果子拿回,掰開它的嘴巴檢視。
“還好沒有受傷。”容慎放了心。沒想到啾咪獸作為上古稀有靈獸,幼崽期竟連脆果都咬不動。
當真是過分嬌弱了。
容慎挑了個軟一些的果子,切成小碎塊餵給夭夭。看著小靈獸趴在他手臂上小口吃著果子,他這才真正瞭解,師叔口中的嬌貴是什麼意思。
“吃個果子都要人喂。”容慎嘆氣,不由想到他那粗心大意的小師妹。
梨兒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更不要說照顧這種嬌弱的小東西了。
“吃飽了嗎?”伸手摸了摸夭夭鼓起的肚子,容慎擔心它吃撐沒有再喂。
抱起小東西往內室走,在夭夭順著他的胳膊往他懷裡爬時,容慎思索著還要不要把它送給小師妹。
“……”
洗過澡的小靈獸絨毛蓬鬆柔軟,溫溫暖暖身上還帶著一股奶香。
它不願獨自睡在榻角的小窩,容慎只能將它撈入懷中,偏偏小靈獸非要鑽入他的衣襟裡睡,嬌氣的不行。
說到這裡是真的冤枉夭夭了,它不讓容慎摟著睡,純碎是怕他睡覺不老實壓到它。
目前它實在太小了,炸毛後還比容慎的手掌小,因為書中的小靈獸就經常往他衣襟裡鑽,夭夭才有樣學樣。還有一點就是……容慎體溫很暖,夭夭可以依偎著他取暖。
也不知怎麼回事,自從容慎幫它洗過澡後,它吹乾絨毛就總覺得身上有些冷。剛開始它也沒多在意,直到睡到後半夜,它開始冷的渾身發抖,無論往容慎哪裡鑽都冷的受不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容慎被它鬧醒了。
夭夭很想回答他一句,然而出口的啾啾已經虛弱無力。它發現自己現在不僅僅是冷,還有些頭暈難受,體內就像有股氣在亂竄,掏空了它的全部力氣。
感覺到懷中過燙的體溫,容慎察覺到異常把夭夭從懷中掏了出來。撐著手臂坐直身體,他看到掌心的小東西一直在發抖,它或許是冷,可體溫卻一直在升高。
睡意全無,容慎試探著往小靈獸體內輸送了一些真氣,想要讓它好受些。
他這不出手還好,一齣手夭夭反而更難受了。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真氣太過霸道,夭夭感覺體內的那股氣開始橫衝直撞,恨不能從它體內鑽出來炸開。
疼到視線開始恍惚,夭夭迷濛中感覺容慎眉間像是長了兩顆硃砂痣,意識的最後,是容慎披衣下榻,抱著它急匆匆往外走。
……
般若殿,月玄子睡得正香。
他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起床氣很大的他往外丟了個枕頭,兇巴巴問:“誰啊!”
敲門聲停頓了兩下,門外男人一改往日的從容,含著幾分焦慮道:“求師伯出來救救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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