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千叮嚀萬囑咐,讓殿內弟子不準透漏啾咪獸在此的訊息,可依舊有幾個不長耳朵的。眼看著般若殿的人越擠越多,月玄子氣的上火跳腳,指著自家弟子問:“到底是哪個混賬洩露了訊息!”
“都給我滾!”
為了趕走堆聚在般若殿的其他弟子,月玄子直接喚出自己的靈獸。
綵鳳凰一齣,周圍的弟子四散,它尖聲鳴叫撐開翅膀,跑慢的弟子都被它撓啄著丟出殿外。
聽著房外嘈雜聲,月玄子將夭夭放到桌上,戳著它的腦袋道:“你呀你,真是個小禍害。”
夭夭被他戳的不由縮起小腦袋,氣呼呼拿屁股對向月玄子。
也真是現實,先前用到它時還一口一個小嬌嬌喊著,如今出事了,它就成了小禍害。可這也賴不著它啊,明明是白梨把它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,要說禍害她才是。
宗門一下子來了四大仙派,月玄子多的是事情要處理。
“只能先委屈你待在這裡了。”月玄子找了個精緻的法籠,為了保護夭夭,將它暫時鎖了進去。
保險起見,月玄子在離開前又在屋外布了法陣,他自以為萬無一失,卻低估了某些人對啾咪獸的執著。
入夜,月清和在焚月殿宴請四大仙門,月玄子作為副掌門被喊過去和稀泥。
法籠被他藏在了櫃子裡,夭夭悶在昏暗的環境有些害怕,好在門外不時傳來聲響。
都怪作者把啾咪獸寫的太招人,自月玄子離開後,已經有數十名弟子試圖偷闖房間,毫無意外,都被結界彈了回去。
又一人悄無聲息落在房門前,與之前的弟子不同,來人渾身黑衣看不穿修為,沒多久就破了房外的結界。
當月玄子察覺到結界的異常時,焚月殿已經有兩派離席。
掐指一算,他暗道一聲‘壞了’,與此同時,黑衣人已經找到櫃子裡的夭夭,那隻被月玄子誇得極為厲害的法籠,半點殺傷力都沒使出,就被來人輕輕鬆鬆開啟。
“啾啾,啾啾……”變成靈獸後,夭夭五感增強。
此時它渾身絨毛炸起,驚嚇中不停的掙扎啾叫。
抓住它的五指黝黑滿是褶子,在昏暗的房間中,黑衣人面容不明,嗓音有些嘶啞,“怕什麼,本道很快就是你的主人了。”
沒有什麼是比結血契更能宣誓靈獸歸屬權的了,黑衣人輕輕一劃就割破夭夭的左爪,混著自己的血強行凝出一顆血丹,捏開夭夭的嘴想要硬塞。
夭夭被嚇懵了,它死命掙扎不肯張嘴,就在快撐不下去的時候,又一黑衣人闖入,用法器動作極快吸出夭夭爪傷的血,也強行凝出了一顆血丹。
兩方爭奪,只能一勝。
夭夭很感謝後面來的黑衣人,因為有了他的攪合,兩人丟下血丹打了起來。
容慎回到無極殿一直打坐到天黑,無論清心咒唸了多少遍,額間的硃砂痣依舊隱隱作痛。
滿腦子都是那團雪白的小靈獸,沒有辦法,他只能下殿去了般若殿,誰知才入殿門,就看到主位的金光結界破了一個缺口,月玄子的房內氣息不對,明顯是有人在打鬥。
“十七,快把你們師尊叫回來!”
金光結界還未完全破開,修為低的弟子根本無法靠近。
容慎的修為也不足以讓他安然進入,頂著攻擊強闖結界,他顧不上喉嚨湧上的腥甜,喚出自己的渡緣劍朝著兩名黑衣人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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