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的確傷的很重,不過不是外傷,他被因果鏡蠱惑,後半夜額間的硃砂痣一直泛紅光,難以安神。
夭夭不知所措間,隱月出現帶走了容慎。
幾日不見,冷冰冰的道尊看起來愈發冷漠,夭夭作為弱小的靈獸,看到他本能畏懼,原本不會幻化,這下子直接被他‘逼’回原形。
可可愛愛的小女孩兒瞬間變回小糰子,啾啾叫了兩聲,夭夭硬著頭皮跳入容慎懷中,瑟瑟發抖生怕被隱月趕走。
好在,隱月忙著幫容慎清心,並沒理會它。
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白梨上了無極殿。
得知容慎昏迷在隱月殿中休養,她竟然敢隻身前來。那時夭夭正窩在容慎懷中昏睡,門外柔柔女聲傳來:“無為殿白梨,求見隱月道尊。”
夭夭一個激靈清醒,有時候是真佩服白梨的勇氣。
叮——
大殿中央的星盤無端泛起幽光,固定不變的繁星位置發生更改。隱月本在蓮花座上打坐,察覺異樣猛地睜眸,側眸朝星盤望去。
“……是她。”隱月眯起眼眸。
原來不是那隻小靈獸。
夭夭都不知道隱月是如何做到的,眨眼間,就見他瞬移到星盤處。
幽幽藍光沖天匯聚,瑩瑩點點的繁星還在移動,隱月顰眉望著星盤看了許久,直到門外白梨疑惑又道了聲:“道尊?”
“白梨聽說容師兄病了,奉師尊之命特來探望。”
最後一顆星星停止移動,星盤交錯構成隱晦命盤。夭夭眼看著隱月氣息越來越冷,它嗚了聲好想讓容慎抱住它,可惜容慎還在昏迷中。
“夭、夭?”隱月忽然唸了她的名字。
男人視線偏移,淡漠落在那隻小小的靈獸身上。
“夭夭是嗎?”不知為何,夭夭覺得隱月道尊此刻的神情好奇怪,他極淡扯起唇角,邁步朝夭夭走來,輕緩說著:“幫本座一個忙如何?”
不等夭夭回答,隱月身後現出一面巨大玉鏡,琉璃彩玉光澤耀目,鏡內漩渦翻滾水氣橫衝直撞。有藍光直擊鏡身,夭夭看到鏡面逐漸映出一隻小獸。
圓滾滾,瞳眸懵懂惶恐,它於人懷中探出半個身子,正是蜷縮在容慎懷中的夭夭。
這是……什麼?
金光籠罩,夭夭的神智轉瞬被吸入鏡中。
隱月抬手接住從容慎懷中掉落的小糰子,修長的指輕撫軟軟的毛髮。唇角溢位血痕,他渾然不在意,只低頭同昏睡過去的夭夭說了句:“去吧,替本座好好看看……未來的容慎。”
他祭出的是正面攝魔鏡。
血海,嘶叫,以及眾人的怒喊。
夭夭被捲入鏡中看到了好多畫面,有血流成河的修仙門派,也有萬鬼齊出、妖魔肆意的凡間。
這些畫面扭曲飄忽,時常會詭異的倒放轉變成其它場景,夭夭不知這裡是哪裡,它在鏡中飄動沒有落腳點,眼前難得出現一副平和正常的畫面,它試探的伸出爪爪,直接被吸入畫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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