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容慎將小糰子抱緊,順便摘掉她發中插著的羽毛。
夭夭自然不會傻到自爆,朝燕和塵揮手告別,她蹭了蹭容慎的脖子,摟著他說了句沒事。
容慎低垂下眼睫沒再追問,他看得出,夭夭和燕和塵這是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了。
調整好心態,容慎也沒計較,“餓嗎?”
他正要帶著夭夭去膳堂吃飯,夭夭就搖頭說了句不餓,“時舒已經帶我吃過了哦,我剛剛還吃了一袋糕點和酥餅。”
說著,她從懷中掏出油紙袋,遞到容慎面前道:“時舒買的酥餅可好吃了,我還特意給你留了兩個。”
容慎瞥了眼酥餅很淡扯唇,不知是何情緒說了句:“看來你們玩的很開心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今天還餵了胖魚和仙鶴。”
因為容慎之前表現的太大方了,所以夭夭並不覺得他會嫉妒‘吃醋’,回到無極殿後,她獨自忙碌不知在倒騰什麼,容慎換下身上的殿服,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“在做什麼?”
夭夭將自己收到的仙鶴羽毛全都帶了回來,擺了滿滿一桌子,她撫著其中一支羽毛道:“時舒說仙鶴是長壽福瑞的象徵,可以用它們的羽毛做些小物件。”
“做什麼好呢?”夭夭托腮思考著,主要是她收到的羽毛太多了。
想了會兒,她有了主意,“不如我做一把羽毛扇吧?”
容慎捏起一支烏亮羽毛輕輕把玩,對上夭夭的圓潤的雙眸沒脾氣,回著:“都可以。”
說做就做,夭夭穿書前學做過很多手工活,其中一項就是製作羽毛扇。按著記憶中的步驟選毛、出片,夭夭做的極為認真,等到縫片、裝柄的時候,發現盒中還剩了些漂亮羽毛,想了想準備用來做劍墜。
落日谷到達縹緲宗的第三日,遠在雪域的靈山閣也到了縹緲宗,當天下午,與他們同天而來的還有太清十三宮。
夭夭又跟著容慎出去湊熱鬧,躲在無情殿的角落,她看著露場黑壓壓的一群人,只能憑藉他們的衣著來判斷身份。
“落日谷的弟子們穿白衣,靈山閣弟子們穿青袍,那那群穿花花綠綠顏色的都是太清十三宮的弟子?”
燕和塵點了點頭,“他們太清共分為十三宮,據說每一宮的弟子衣服顏色都不相同。”
夭夭咦了聲:“和咱們縹緲宗好像。”
《問道》一書框架太大,書中的內容也太多,過了這麼久,夭夭不可能將書中內容記得這麼清楚。
燕和塵同她分享自己聽來的訊息,“據說如今的六大仙門,有五派都是從縹緲宗分裂出去,他們的仙祖都是凌月尊神的徒弟。”
天下仙門源於一家,就比如修醫的落日谷,同月玄子的般若殿相像,以馴獸之術聞名於天下的靈山閣,與金月仙姑的金鳳殿相通,還有太清十三宮通無情殿,煉器大派歸玄門通淨月仙姑的清寒殿。
這些都是仙門大能們預設的事情,就只有太清十三宮,一聽到這話就跳腳否認,偏偏他們還處處學著縹緲宗。
縹緲宗有九月殿,他們就弄個十三宮,在數量上取勝;縹緲宗每殿修習術法不同,他們十三宮也亂七八糟什麼都學;見縹緲宗還有殿服,太清宮有樣學樣,也安排上花花綠綠的宮袍,不過只有紫袍弟子拿得出手。
“你看那群太清十三宮的弟子,剛剛看到我竟敢翻白眼,他們這是什麼態度!”一旁有弟子抱怨。
夭夭朝著露場看去,這麼大的地方,太清十三宮的弟子們囂張佔了大半,靈山閣的弟子們只能隱忍站在角落,有太清宮的弟子在裡面質問:“你們這兒不是有隻什麼啾咪獸嗎,快牽出來給我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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