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有沒有勾結只有自己清楚,說來,這蠱魔當初禍世時,幾派聯手都沒能將它降服,偏偏你們縹緲宗一齣手,就直接將它關入詭秘禁地……”
這話越聽越讓人覺得是陰謀,混月道人說不過他們兩人,只能甩鍋轉移注意力,“巧合的也不只是我們縹緲宗吧。”
“別忘了那些被蠱魔獻陣的一百八十八名弟子裡,我們縹緲宗損失最為慘重。”說著,他目光移到歸墟海宮主辛元身上,“倒是辛宮主……你派怎麼一人未少呢?”
有人跟著添火,“是啊,說來蠱魔與你們修煉的控制術同宗同源,而且你派未有人受蠱魔影響,該不會是你們把蠱魔放出來的吧?”
辛元冷清清坐在角落,他帶著面紗長睫低垂,好似聽不到這群人的質問,只是悠然撫摸懷中的木偶女人。
他越是這樣,越讓人覺得他在心虛,混月道人巴不得找人‘替罪’,又冷聲質問了兩句:“辛宮主不準備說些什麼嗎?”
“還說什麼,這一切就是他們所為!”
被困在無情殿裡,所有人都暴躁憋屈,失了以往的冷靜。有兩名太清宮的弟子認定了歸墟海是兇手,叫囂著竟然走到歸墟海宮主面前。
一直隱在暗處的桑尤瞬移在辛元面前,指間紫焰閃動,他面無表情看著眾人,隨時準備擊斃靠過來的人。
“這就露出真面目了嗎?”
“怎麼,你這是想當著幾位掌門的面殺人?”
明明蠱魔還沒有衝破結界,殿內的人就已經吵成一團。
“都認定是我們歸墟所為嗎?”混亂中,一直靠坐在辛元懷中的木偶女人忽然出了聲。她動作僵硬動了動脖子,用空洞的目光掃視周圍的人群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歸墟不妨就如了你們的意?”
“啊,那是怎麼回事!”殿外有人驚叫了一聲。
容慎一直站在殿門,他尋聲望去,只見上空的結界裂開大塊縫隙,是辛元宮主撤了自身結界。
“不好,大家快補上結界!”
蠱魔的笑聲再次傳入,華陽真君等人連忙去補結界。等辛元撤了結界,他們才發現他們中辛元的修為才是最高,少了他的支撐,整個結界瞬間變得薄弱。
“說來,本君還要感謝你們縹緲宗。”
“多年前,你派的嘯月天尊將我封印入清碧瓶,如今,又是他的徒子徒孫助本君從清碧瓶出來,本君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呢?”
蠱魔的話音剛落,破碎的結界也被修復好了。
有人憤怒道:“果然是你們縹緲宗所為!”
夭夭正在弟子舍照顧燕和塵,他們在屋內同樣也聽到了蠱魔的話,手腕狠狠一抖,夭夭手中的茶盞瞬間摔落在地。
“有沒有被燙到?”燕和塵連忙將夭夭拉到身側。
夭夭搖了搖頭,扭頭看向窗邊籠著結界的暗夜,她甩開燕和塵的手,“你留在這裡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有些擔心雲憬,出去找找他。”這段與原文一模一樣,文中蠱魔也是說了這麼一番話。
只是不對啊,這段時間她一直看著容慎,很確定他沒有亂撿東西放出蠱魔,怎麼還是與原劇情產生了交集?
這次,到底是哪裡又出了問題?
夭夭心裡極不安穩,快步朝無情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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