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尊,夭夭是認真的,夭夭真的願意代為頂罪!”
她知道隱月聽得見,不甘心的大聲喊著:“只是過錯都讓我頂了,那真正犯錯的人要怎麼辦?她憑什麼可以繼續活在陽光裡不受懲罰?”
“道尊!”
等了許久,就在夭夭以為自己等不到隱月回應的時候,那人冷淡回道:“此事因她而起,本座自然不會放過她。”
就算夭夭不說,隱月也不會饒過白梨。
夭夭重新回到房間時,容慎已經從地上起來。
他靜靜靠坐在榻上,目光落向窗外的花樹,眼睛一眨不眨的模樣猶如夭夭在記憶中看到的他,樹葉掉落,湖面的映像破碎不堪。
“雲憬,咱們吃藥啦。”夭夭故作無事的模樣,提著食盒坐到他的旁邊。
明明月玄子說了這藥很苦,而容慎喝時反應淡淡未提一句,夭夭有些疑惑,在接過容慎的藥碗後,她用手指蘸了下碗底的藥渣,試探著塞入口中。
“噗——”夭夭苦的整張臉皺成了小包子。
她終於知道,月玄子為何多給了她一碟甜果,趕緊抓起一個啃了起來。
她哼哧哼哧啃得極快,兩頰塞得鼓鼓的像只小倉鼠。見她吃完一個沒有要停的意思,容慎貼心遞給她,“慢點吃,別噎到。”
夭夭一連吃了兩個才驅散苦澀,她疑惑看向容慎,“你不覺得苦嗎?”
不等他回話,夭夭就拿起甜果往他嘴裡塞,“你快嚐嚐,這果子可甜了。”
容慎想避沒有避開,只能順著夭夭的意思輕咬一口,十分捧場道:“嗯,的確很甜。”
到底是真甜還是假甜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兩人都裝作無事的樣子,誰也沒有再提及蠱魔。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,夭夭窩在容慎懷中閉著眼睛裝睡,小白花摸了摸她的頭髮,很輕很輕許著承諾:“你放心,這次我絕不會退步。”
唰的一下,夭夭覺得自己的眼睛酸了。
一整日的偽裝在這刻撕裂,她抽了抽鼻子抱緊容慎,帶著鼻音道:“可我後悔了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這麼難過。”
夭夭當初讓容慎變強勢的初衷,是讓他避開白梨不會因她走向崩壞。可她沒想到書中會有這麼多的隱藏劇情,防了這麼久,她也沒想到原文中放出蠱魔的是白梨而不是容慎。
“我現在好後悔。”夭夭後悔那日在白梨出現時,沒有及時拉住容慎的手。
更後悔在白梨逼迫他時,她為了試探容慎對自己的承諾,選擇旁觀而不加以阻止。她想,那時她應該直接衝到白梨面前給她一巴掌,這樣就能避免白梨再次對容慎使手段,也不會讓他成為眾人攻擊的物件。
“這些都不怪你。”容慎安撫拍打著夭夭的後背,“就算你那個時候過去,也不會改變什麼。”
那個時候,眾人攻擊的可能就是他們二人。
夭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,感覺自己努力想改變劇情,卻使劇情的發展更加嚴重。其實這些都不怪她,因為任誰也沒想到原文簡簡單單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真相,內裡卻藏著更大更深的秘密,輕輕觸碰,驚濤駭浪。
“其實你也可以適當的軟一些。”聊到後來,夭夭困得打了個哈欠。
比起容慎的強勢不肯低頭,夭夭更希望他可以好好活著,於是又軟聲囑咐著:“下次在遇到混蛋道人那樣的人,他汙衊你你又打不過他,不妨就先認下他說的,日後再找機會打他的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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